霍燕西对池家来说,就是一道紧箍咒。
池晚晚不怕,池家会怕。
池晚晚脸色大变,“别以为你攀上霍燕西,就真能嫁进豪门。”
“我告诉你,霍家人不会让你进霍家的门。”池晚晚恶毒道。
谢杳杳:“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不想再跟她磨嘴皮子,转身走了。
池晚晚站在车身旁,看着谢杳杳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生出一股恶毒又疯狂的念头。
她想马上坐进车里,开车撞上去,彻底解决谢杳杳这个隐患。
可这四周都是监控,路边也还有行人,她的车在这里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监控肯定早就拍到她,也怕到她的车牌号。
她现在撞死谢杳杳,她也没办法全身而退。
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杳杳消失在眼前,错失了一次让她去西天的良机。
谢杳杳笃定池晚晚不敢豁出去,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对她动手。
但是那个疯女人肯定想杀人灭口。
谢杳杳就是一个老师,虽然认识的人多,这个时候求助的人却寥寥无几。
她一边思忖,一边进了小区,没发现池晚晚一直尾随她,车子停在小区外面。
看见谢杳杳进去了,她眯了眯眼睛,开车走了。
谢杳杳回到家,霍燕西今天精神好了许多,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儿童房门虚掩着,看样子煜宝已经被他哄睡了。
看见她回来,霍燕西将平板放在旁边,起身过去接走她手中的纸袋。
入手重量有点沉。
他低头朝纸袋里看去,看见了三个奖杯,“这么沉,怎么不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你?”
他语气熟稔,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谢杳杳:“没事,我举铁都能举20公斤的,这点重量不算啥。”
“蛮蛮,我只是想被你需要。”
五年多时间过去,那个从前很依赖很需要他的蛮蛮,已经掩埋在时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