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霍燕西迟疑了一下,“你想不想寻找你的亲生父母?”
谢杳杳微微瞪圆了眼睛,“可是我亲生父母早就葬身大海了啊。”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读幼儿园的时候,有同学骂她是野种。
她回去找姥姥哭诉,问姥姥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就她没有。
姥姥当时的表情她形容不来,但是看着好苍桑。
后来她半夜听见姥姥在哭,还抱着她一直跟她说对不起。
那时候她年纪太小,不明白姥姥为什么和她说对不起。
但是后来,姥姥告诉她,她爸妈出海时遇上海难,一船的人都没有回来。
她一直信以为真,与姥姥相依为命,直到将霍燕西捡回去。
霍燕西说:“蛮蛮,如果我说姥姥骗了你呢?”
谢杳杳垂下眼睫,“姥姥不会骗我,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霍燕西感觉得到她的抗拒,他说:“嗯,姥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之一。”
而我是最最爱你的人。
谢杳杳莞尔,“嗯!”
谢杳杳将手抽回来,她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漱。”
霍燕西看着她起身去房间里拿了衣服,径直去了浴室。
这间公寓很小,八十个平方显得很拥挤。
他坐在沙发上,就能看见浴室的半毛玻璃上倒映出谢杳杳的身影。
他一阵口干舌燥,抬手要将领带扯松一点,却抓了个空。
他低头,才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真丝睡衣。
松不了领带,他把睡衣纽扣解开了两颗,这才发现呼吸顺畅了点。
嗓子干涸,他抓起桌上的马克杯喝了一口水,整个人都有些焦躁。
他手掐上喉结,重重的摩挲了好几下,最后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
谢杳杳洗完澡出来,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在客厅里搜寻霍燕西的身影。
没瞧见他,她才走到露台上,一边吹夜风,一边看夜景。
不得不说,这个房型面向维港,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太平山,实在是美极。
她心情好,接近十一点了也还不困,小声哼着曲。
霍燕西从厨房出来,就听见她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他走过去,隔着玻璃窗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如此生动的爱人就在眼前,他刚用冰水浇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抬手搓着喉结,颈侧的肌肤让他搓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