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幼儿园里并没有装监控,一群小朋友被诬蔑了也没人相信。
因为成年人不会把‘受害者‘想得太坏,也不会想到小小孩子会把自己的头发剪掉去陷害别的小朋友。
而池牧对池晚晚的维护,让她尝到了甜头,她从小就用这招惹得池牧心疼她。
此刻她流几滴眼泪,就能让池牧心疼,她说:“爹地说我不是池家的亲生女儿,要送我去国外进修。”
“哥哥,我不想离开港城,也不想离开妈咪,你帮我求求爹地好不好?”
池夫人听着这话就有点不对,但她本来就宠池晚晚,也没仔细琢磨。
池牧拧紧眉头,“妈,爸到底怎么想的,晚晚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现在要为了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女儿赶晚晚出国,他怎么忍心的?”
池夫人眉头微蹙,“池牧,你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不要随便指责你爹地。”
池晚晚抱着池牧说:“哥哥,是我不好,是我包养艺人的事惹爹地生气了,爹地要罚我,我认,但是我不想离开港城。”
池牧说:“你不想走,没人能逼你走,我这就去跟爸说。”
池牧抬起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妆都哭花了,一点也不漂亮,我给你买了礼物,你自己去行李箱里拿。”
“嗯,谢谢哥哥。”池晚晚破涕为笑。
池牧点了点她哭得红通通的鼻尖,宠溺道:“我先去找爸,一会儿再来陪你。”
“好。”
池牧起身上楼去了。
池夫人眉心跳了跳,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池晚晚有了人给她撑腰,也不哭了,让佣人把今天买回来的大包小包送回她房间,她则像小鸟一样轻快地上楼,去池牧房间拿他给她买的礼物。
池夫人看着养女的欢快的背影,想了想,赶紧去书房。
池晚晚是池牧亲自带大的,他最是看不得池晚晚受委屈。
父子俩每次都会因为池晚晚大吵一架,今天也不例外。
池牧神情带着隐隐的暴躁,“爸,晚晚大学都毕业了,你还让她去国外进修什么?”
池董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儿子,他刚回来就被池晚晚当枪使。
他有时候也不知道该说这儿子是天才还是蠢蛋。
他在商场上,轻易就能看穿别人的尔虞我诈,偏偏对池晚晚不设防。
池晚晚说什么他都信。
而他因为这份信任,从来不会去查证,只偏听偏信。
“我们找到你亲生妹妹了。”
池牧一怔,虽然他对这个亲生妹妹没有感情,但是他们有血缘关系。
“所以你们要送晚晚去国外,真的是为了给你们的亲生女儿腾地方?”
池董听见这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听池晚晚说的?”
池牧也不想给妹妹拉仇恨,说:“是我这么以为的。”
池董就把手里的两份文件摔在池牧跟前,“你给我好好看看,我为什么要送她出国。”
池牧捡起文件迅速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完后,他矢口否定,“不可能,晚晚是我亲自带大的,她什么品性我最清楚,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派人去查了她的行程,五年前她确实去过小渔村,池牧,如果她真的伤害过你亲妹妹,我不会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