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我问你个事啊。”
在学校这么庄严的地方,问这些其实显得她有点不正经,但她真的很好奇。
莫妮卡:“你问呗。”
谢杳杳说:“你跟张主任刚谈恋爱那会儿,他是不是也是老房子着火,每天只惦记那点事?”
莫妮卡提起这个就是累,“死丫头,你是涝的涝死,我是旱的旱死。”
谢杳杳:“……”
莫妮卡说起这个就要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我和他是相亲认识的,结婚后才发现他性冷淡。”
谢杳杳:“……”
莫妮卡也不觉得跟她聊这些丢人,“我们最频繁的时候,一周两次,后面就是一个月一次,每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谢杳杳露出艳羡的神情,“那还挺好的啊。”
她也希望霍燕西还没有开始就结束,那样的话她就不用腰酸腿软了。
莫妮卡恨声道:“好什么好,女人到底还是需要情爱滋润的。”
“没有情爱,阴阳调和也行啊,老张简直没有世俗的欲望。”
谢杳杳:“……”
谢杳杳无意窥探莫妮卡的婚姻生活,她只是想知道男人是不是都热衷这个。
现在才发现,并不是。
所以霍燕西昨天下午说的那番话,其实就是在表达他最近之所以那什么频繁,就是憋坏了。
那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就会恢复正常?
莫妮卡看着谢杳杳说:“我跟你讲,男人爱不爱你,在**就知道。”
谢杳杳还是第一次听这个理论,“这……怎么知道?”
“看他是只顾自己的感受横冲直撞,还是会刻意取悦你,更在意你的感受。”
谢杳杳:“……”
她脸又是一阵发烫,因为她认真想了想,霍燕西就是后者。
他总会问她舒服吗?
问得她恼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疼得闷哼一声,低低地笑。
然后慢条斯理的磨她。
她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霍燕西更狗的男人。
她简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