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听到他喊自己哥哥,冷峻的脸有些泛红,“小少爷,你该叫我叔叔。”
“可是哥哥看着很年轻啊,哥哥,你真的不想玩沙吗?”
面对稚子纯真的邀请,保镖很难不动心。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蹲下来,帮他把附近的沙都拢过来。
“你想堆个什么城堡?”
谢子煜歪了歪头,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想堆一个跟船屋很像的城堡。”
叔叔给妈咪惊喜,他现在还办不到。
但是他可以堆一个船屋送给妈咪,妈咪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好吧,不过我们不太会,只能帮你把沙拢过来。”
谢子煜笑得眉眼弯弯,胖嘟嘟的小脸很是漂亮可爱,“谢谢两个哥哥。”
两个二十几岁的小伙被喊得脸红,只好更卖力地帮他拢沙过来。
院子里,两人还亲得难分难舍。
两人依稀感觉到这个吻要结束了,反而更用力、更贴近。
舌尖疯狂扫**,想抓住这个吻。
空气温度不断升高,呼吸随着亲吻节奏也渐渐地狂热起来。
一直吻到呼吸不过来,他们才停下来。
谢杳杳整个人都挂在霍燕西的胳膊上,她微微张着嘴,剧烈的呼吸。
她脸颊红透了,唇瓣也有些肿,水润润的,让人想再生扑上去。
霍燕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俊脸上染上了薄红,鼻尖有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但喘息声还是很压抑地传来。
他垂下眸,盯着谢杳杳的唇,那一吻完全不够他解渴。
可他刚要欺身过去,衔住她的唇,院外响起王婶的大嗓门。
“煜宝,你在堆什么呀?”
谢子煜看见王婶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他赶紧跑过去帮她拎。
她身后简叔也拎着不少,还有行李箱。
王婶看他个子小小的,不让他拎,“你去玩吧,这点东西我还拎得动。”
谢子煜还是从她手里拿走了一个包,“王奶奶,我妈咪教过我助人为乐,我帮你拎一个,你就轻松一点。”
王婶乐不可吱,“你妈咪把你教得真好,真体贴。”
谢子煜很神气很骄傲,“那当然,我妈咪可是老师,她教书育人最厉害了。”
王婶看着他臭屁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