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霍燕西按住了腰,夹住了腿,“别动,蛮蛮。”
谢杳杳被他按回腿上,她眼睛都哭成了肿泡眼,“怎么了?”
霍燕西将她的脸扳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他直勾勾地望进她眼睛里。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杳杳被他看得有点紧张,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现在貌似应该在谈恋爱。
谢杳杳:“你是我男朋友?”
霍燕西呼吸重了一点,似乎被她给气着了,他说:“再想。”
“老公。”谢杳杳也不挣扎了。
霍燕西这才松了口气,“对,你要记得,我现在是你老公,你在我面前哭才对,并不丢脸。”
谢杳杳脸颊微微涨红,“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霍燕西凑过去,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那说明,你跟我还不算真正的亲近。”霍燕西做着骚扰人的事,嗓音却有些发沉。
这话说出口,先扎痛的是他的心。
即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五年分别的鸿沟还是横在他们中间。
他很难受。
如果这五年没有分开,他们现在对对方应该像对自己一样熟悉。
谢杳杳被他的话说得难受起来。
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下次,下次我不会觉得丢脸了。”
霍燕西却说:“别下次了,看你掉一次金豆豆,都够我难受很久了。”
谢杳杳:“……”
霍燕西亲了亲她的发顶,“蛮蛮,以后你真想哭,也是在我**哭,被我弄哭的。”
谢杳杳:“……”
这话他敢说她都不敢听,她耳廓越来越红,屁股着火了似的从霍燕西腿上下来。
“我、我去收拾船屋。”
说完,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