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啊世子爷!”
他抱着纪宁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下官冤枉啊,都是那黎川,都是镇国将军府逼下官这么做的!”
“下官要是不从,他们就要了下官的命啊!”
“下官也是被逼无奈,求世子爷明察,求世子爷饶命啊!”
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黎川身上。
死一个将军,总好过死他自己。
纪宁看着脚下这个毫无官威,丑态百出的知府,眼中只剩下厌恶,一脚将其踹开。
“来人,摘去他的乌纱,剥去他的官服!”
“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是!”
两名护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一把按住王德海。
“不,不要,世子爷饶命,我……”
王德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护卫们粗暴地扯掉了他的乌纱帽,撕烂了他那身锦绣官服。
曾经威风八面的开封知府,此刻就像一条死狗,被拖进了那座他曾经主宰的府衙。
府衙门前,一片死寂。
所有灾民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做梦。
作威作福的知府大人,就这么被拿下了?
片刻之后,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起!
“青天大老爷!”
“纪大人是青天大老爷啊!”
“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无数灾民跪倒在地,对着纪宁拼命地磕头,激动得泪流满面。
带头的老者更是爬到纪宁跟前,哭着问道:
“大人,那官仓的粮食,是不是可以放了?”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纪宁,这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纪宁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希冀的脸,只是平静地开口。
“本官,自有计较。”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护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满地的灾民,和一城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