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你慢一点……】
她破碎的求饶声悉数被淹没在男人狂热的低喘中。
战怀谦一双黑眸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性感而野性的光泽。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加重了腰间的力道,那根硕大滚烫的铁棒在极致紧致的花径里毫无章法却又精准无比地肆意驰骋。
【慢不下来了,宝贝……】战怀谦沙哑着嗓子,滚烫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与红肿的唇瓣上,【只要一想到你是我的,我就恨不得把整条命都揉进你身体里。】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将窗外的寒风与冰雪隔绝得干干净净。
随着最后一波排山倒海般的冲击,战怀谦低吼一声,精壮的身躯猛地紧绷,将积蓄已久的灼热浊流尽数喷洒在最深处。
洛倾烟也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娇躯剧烈一颤,双眼翻起一抹失神的空洞,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随后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良久,风雪渐息,室内归于平静。
战怀谦满足地喟叹一声,将昏睡过去的女子轻轻拥入怀中,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随后也闭上双眼,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宣城将军府迎来了冬日里难得的晴好天气。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洒进内室,在地砖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洛倾烟悠悠转醒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床榻上残存的温热与淡淡的雪松香气。
她动了动酸痛不堪的腰肢,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那精力过人的混蛋。
简单梳洗过后,当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罗裙走出怡然斋时,正巧碰见正抱着大头娃儿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大夫人邓氏。
【哟,醒啦?】邓氏见她走来,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爱与打趣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扫了一眼,【昨夜怀谦那小子没折腾得太厉害吧?这府里头啊,也就只有你能治得住他那头倔驴了。】
洛倾烟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禁不住双颊飞起两抹红云,福身行礼道:【大夫人莫要笑话我了……】
【还叫大夫人呢?】邓氏故作不悦地嗔怪了一句,随即将怀中正咿呀学语的大头娃儿往前递了递,【快瞧瞧,这小家伙今早一睁眼就直往我怀里钻,精神头好得很呢。老太君方才还念叨着,说等过几日雪化了,要把京城那边的喜帖正式发出去,顺便把你们二人的大礼给风风光光地操办起来。】
洛倾烟垂眸看着繈褓里那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注定要在阴谋与逃亡中度过,却不曾想,在宣城这座被风雪覆盖的将军府里,竟然能寻得一方安稳的庇护所,甚至还有了一个荒诞却无比温馨的家。
正说话间,远处的回廊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大夫人!不好了!前、前厅那边出事了!】
邓氏眉头微蹙,将孩子交给身侧的奶娘,沉声呵斥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慢慢说清楚!】
原先慌里慌张跑进院子的小丫鬟,脚步在青石板上生生刹住,脸上惊恐欲绝的表情瞬间僵硬在半空。
她看着正房门口慢条斯理嗑着瓜子的邓氏,又瞅了瞅旁边神色自若的洛倾烟,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告急台词全卡在了嗓子眼。
【大……大夫人……】小丫鬟硬生生把后半句【前厅那里出事了】给咽了回去,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改口道,【表、表少爷他……他好像怪怪的!】
邓氏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瓜子皮随手落在青砖上。她斜睨了那小丫鬟一眼,挑眉道:【怪怪的?他哪天不怪了?】
【不是啊大夫人!】小丫鬟急得直跺脚,双手在身前胡乱比划着,语调都变了调,【表少爷他……他一进前厅跨过门槛,就突然双手捂着肚子,当场蹲在地上开始干呕!奴婢瞧着他那架势……那模样、那神态,简直跟前几日管事娘子怀孕时一模一样啊!】
此话一出,院子里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你先缓缓,把话说明白了……】邓氏回过神来,赶忙摆了摆手让小丫鬟把气喘匀,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既想笑又觉得诡异,【你是说,咱们府里的这位表少爷,才刚进门就蹲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可不嘛!】小丫鬟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道,【不仅吐呢!表少爷还一边吐一边扯着嗓子喊酸梅干、喊酸枣糕,甚至……甚至还差点上手去揪身旁小厮的衣襟,直嚷嚷着说他肚子坠得慌,前院的丫鬟姊姊们全吓傻了,正七手八脚地把他往抬椅上按呢,但表少爷非不请府医,前厅这会正乱成一团粥呢!】
小丫鬟的指头对着指头,一脸欲哭无泪,声音里还带着没缓过劲的颤抖:【这不,表少爷他……他已经被两个小厮硬架着过来了,奴婢腿脚快,这才抢先一步赶来给您通个信!】
话音刚落,怡然斋的月亮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却透着股委屈的哀嚎:
【放开本少爷!你们这群没眼力见的狗奴才,弄疼爷了!本少爷这叫脉象逆流、气血失调!把那些酸枣糕给爷端上来,听见没有……!】
院子里众人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战怀谦……堂堂镇国公府的三公子、顶着个表少爷名头寄住在这将军府里的男人,此刻正被两个粗壮的小厮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双脚离地地往院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