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
姜优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野,求你……用肉棒弄我……别停……”
轰的一声。
顾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这带着哭腔的哀求狠狠拉扯到了极致。
他才二十岁。
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只裹着一条松散浴巾,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哭着求他操她。
顾野的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可是,他看着姜优那张痛苦的脸,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
不能。
姜优现在是不清醒的。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那他和那些趁人之危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不停。”
顾野红着眼睛,声音哑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没脱,直接翻身上了床。
但他没有越界去剥她的衣服。
他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开双臂,将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女人连同浴巾一起,死死地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我不碰你下面,我就这么抱着你。”
顾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哽咽。
“姐姐,你吸我的温度,我浑身都是热的,你全拿走。”
姜优被这股强烈的、毫无保留的男性气息紧紧包裹。
那种因为戒断而产生的疯狂空虚,终于在这一刻被填补进了一丝微弱的光。
在顾野极度收紧的怀抱里,姜优的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混沌。
那些被她锁在心底最深处的、发臭的烂疮,终于在极度的痛苦中化作了一句句支离破碎的呓语。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姜优闭着眼,死死抓着顾野的肩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的T恤上。
“我不脏……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的肉棒干我……”
顾野的心脏猛地一抽,轻抚着她的背颤声安抚:“我不嫌你脏,你最干净了。”
可姜优根本听不见。
她陷在过去的梦魇里,那是整整三年的地狱。
“为什么不碰我……你是我老公啊……”
“他嫌我……他用西装拍打被我碰过的地方……他说我太饥渴了……”
“他说我恶心……他说我像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发情期母狗……”
三年的丧偶式婚姻,前夫为了维持那个虚伪的“无性纯爱”人设,对她实行了长达三年的冷暴力。
每一次她小心翼翼地表达作为妻子的正常需求,换来的都是最恶毒的贬低。
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演变成了可怕的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