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只能发出一声细碎又黏腻的鼻音。
顾野的呼吸粗重得吓人,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毯子,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
他吻得毫无章法,又凶又急。
像是在确认她不会突然消失,又像是在把这三年她受过的委屈、他缺失的时光,统统在这个吻里补回来。
姜优原本搂着他脖子的双手,不知不觉滑落到了他的背上。
指甲透过黑色的纯棉T恤,无意识地在他坚硬宽阔的背脊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车厢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空气中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和属于姜优的清冷香水味,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地交融、升华,变得暧昧且黏腻。
姜优领口那条纯黑色的真丝领带,在两人剧烈的摩擦中,彻底散开了结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优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死在这个悬崖边时。
顾野终于稍稍退开了一点。
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缕银色的水光。
顾野双手撑在她耳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被吻得眼神迷离、眼角泛红、唇瓣红肿的姜优,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姜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起伏的弧度不断地蹭过顾野硬挺的胸肌。
她偏过头,试图掩饰自己因为这极度失控的吻而发烫的脸颊,死鸭子嘴硬地挤出一句:“顾野……你别得寸进尺,只此一次。”
“一次?”
顾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震动的胸腔里传出,哑得要命,带着一股恶计得逞的邪气。
“一次就够了,姐姐。”
顾野的眼神暗得像是不见底的深渊,“这扇门既然你亲手打开了,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让你关上。”
他没有再吻她的唇。
而是微微低头,滚烫的嘴唇顺着她雪白的脸颊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那只因为害羞而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姜优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就在她以为顾野又要像早上那样,用克制的呼吸折磨她时。
顾野却突然张开嘴,用森白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块小巧圆润的软肉。
“啊……”
姜优惊呼出声,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感瞬间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她的脚趾都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顾野没有咬破,只是用牙齿惩罚性地碾磨了一下,然后伸出火热的舌尖,在那处敏感的地方重重地舔舐。
这就是一头狼,在成功捕获猎物后,打下最深刻标记的绝对宣告。
他在宣告他的主权。
他在用这种最让人面红耳赤的方式,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包月交易”的可笑塑料膜。
姜优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只能任由他像个暴君一样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