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想去摸那只兔子:“这么肥的兔子,一个人吃多没意思,走,咱哥俩找个地方喝点儿,我再去叫上姗姗妹子……”
“滚开。”
杨辰侧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手。
王奎的手落了个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翅膀硬了是不是?忘了以前是谁带你……”
“我让你滚,听不懂?”杨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
他盯着王奎,慢慢地说道:“王奎,上个月偷了村长家门口石狮子的事,你也不想被曝光出去吧?”
王奎面色一白,上个月缺钱,他悄悄把村长家门口的石狮子给倒买了,要是让村长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这事根本没人知道,杨辰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杨辰,发现眼前的男人虽然还是那副瘦弱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让他心里直发毛。
那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只会欺负妻女的窝囊废杨辰。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奎色厉内荏地嚷嚷。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杨辰不再理他,迈开步子就走,“以后离我们家远点,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说说这么简单了。”
王奎站在原地,看着杨辰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
他总觉得,今天的杨辰变了!
杨辰拎着兔子回到家时,苏婉正抱着暖暖,坐在炕沿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个破碗。
碗里的马齿苋已经凉了,但她始终没有动。
看到杨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血淋淋的死兔子,母女俩的身体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暖暖更是把头死死埋进妈妈的怀里,连一丝缝隙都不敢露出来。
杨辰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他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院子里,找了把生锈的菜刀,开始处理兔子。
他的动作很利索,剥皮,去内脏,清洗,一气呵成。
这些都是他前世为了生存练就的本事,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苏婉抱着女儿,透过破旧的门框,偷偷地看着院子里那个忙碌的男人。
她很困惑,这个男人,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会打猎?
他还会这么麻利地处理猎物?
在她的记忆里,杨辰除了喝酒打牌,就是躺在炕上睡大觉,家里的活计,他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很快,一股肉香从院子里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