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故意顿了一下,偷偷观察着王富贵的脸色。
王富贵面无表情:“他说什么?”
“他说,他不管什么王富贵李富贵,谁敢断他的财路,他就敢要谁的命!”
“老爷,他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他这是在打我们王家的脸!”
“他这是要骑在您头上拉屎啊,老爷!”
刘伯声泪俱下,磕头如捣蒜。
只希望王富贵一怒之下,立刻派更多的人去,把杨辰那个小院子给踏平了,也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然而,王富贵听完,只是撇了撇嘴,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废物。”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刘伯的脸上。
刘伯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富贵。
王富贵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落在那两个还在哼唧的家丁身上。
“两个人,连一个烂赌鬼都收拾不了。”
“我王家养你们是吃饭的,不是吃屎的!”
“滚出去,自己找个郎中看看,医药费我出了。”
“这个月的工钱没了。”
两个家丁脸色惨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堂屋里,只剩下王富贵和还跪在地上的刘伯。
王富贵这才慢悠悠地把目光,转向了他。
“所以,你说了半天,龙胆草的事没办成?”
刘伯心里一咯噔:“老爷,那杨辰他……”
“我问你,龙胆草的事,办成了没有?”王富贵的语气,冷了下来。
刘伯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没有。”
“哼。”王富贵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花生壳,扔在了刘伯的面前。
“一个烂赌鬼,把你们吓成这样。”
“刘伯,你也是跟我多年的老人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刘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不甘心。
“老爷,那小子是真敢下死手啊,他就是个亡命徒,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王富贵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又剥开一个花生。
“刘伯,你记着,跟亡命徒斗狠,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我们是生意人。”
王富贵将花生米扔进嘴里,细细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