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该捡起来,什么时候该暂时放一放,你心里要有数。”
“懂吗?”
这话既是安慰,也是敲打。
刘伯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听懂了,王富贵在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因为个人的恩怨,坏了主家的大事。
“是是是,老爷教训的是,是老奴糊涂了!”刘伯连忙磕头。
“行了,起来吧,赶紧去办事。”王富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老奴这就去!”刘伯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那张恭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毒。
王富贵的话,他听懂了,但他心里的那口恶气,还是出不来!
等事情了结?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他刘伯在村里横行了半辈子,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被一个烂赌鬼吓得屁滚尿流,还被打断了两个手下的手脚。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
不行!
这个仇他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
走出正屋,刘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叫来一个平日里最信任的亲信家丁,拉到墙角。
“小三子。”
“刘爷,您吩咐。”
刘伯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满是狠戾。
“你晚上,带两个机灵点的人。”
那名叫小三子的家丁,愣了一下:“刘爷,干啥去?”
刘伯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去杨辰家,放把火。”
“把他院子里收的那些破草,全都给我烧了!”
小三子吓得一个哆嗦:“刘爷,这可是犯法的!”
刘伯阴冷地看了他一眼:“怕什么?”
“晚上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是谁干的?”
“你记着,手脚干净点,就烧那些草,别伤到人。”
“让他知道,得罪我刘伯,是个什么下场!”
“我倒要看看,草都没了,他拿什么去赚钱,拿什么跟老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