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群废物。”
这话骂得王麻子和刘伯脸上都火辣辣的。
王富贵却不以为意,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呷了一口茶。
“刘伯,我早就跟你说过,跟亡命徒斗狠是傻子才干的事。”
“你非不听,总想着找回你那点可怜的面子。现在好了,面子没找回来,里子也丢干净了。”
刘伯的头垂得更低了。
王富贵又看向王麻子:“还有你,王工头。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但办事前不动动脑子,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你说你蠢不蠢?”
王麻子被说得哑口无言。
王富贵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不过,这样也好。”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次的事,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这个杨辰确实不是个简单角色。用武力恐怕是行不通了。”
刘伯抬起头,不甘心地问:“老爷,那难道就这么算了?任由他把咱们的财路给占了?”
“算了?”王富贵笑了。
“谁说要算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看着杨辰家的方向,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既然打架打不过,那我们就跟他玩点别的。”
“我们是生意人,生意场上的事,自然要用生意人的法子来解决。”
王富贵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刘伯,我之前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有?”
刘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老爷,您是说挂牌子收货的事?”
“没错。”王富贵点了点头。
“既然他杨辰能收,我们为什么不能收?他不是没钱吗?那我们就用钱砸死他!”
“你现,立刻马上去办,就在我家门口,给我立个大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高价收购龙胆草!”
“至于价格嘛……”王富贵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刘伯面前晃了晃。
“杨辰收一块钱一斤,我们就收一块零五分!”
“他要是敢涨价,我们也跟着涨,永远比他高五分!”
“我要让全村,不,是全镇所有挖龙胆草的人,都把货卖到我王富贵这里来!”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二流子,拿什么跟我斗!”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
刘伯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这才是最狠的招!
打打杀杀,那是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