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嗓子眼里跟吞了把沙子似的。
嗡嗡声持续着,一阵,又一阵。
没有表,我数不清过了多久,只觉得后槽牙咬得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身底下的床板叫我自己绷出来的劲儿顶得微微发颤。
那声音忽然变了。
高亢尖细的震颤,毫无预兆地钝了下去,跟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扎进猪油里似的,整个闷住,沉下去,变成一种又厚又浊的震动,噗的一下,跟着带出第一声黏腻的响动,隔着被子,隔着墙,细得几乎听不见,又清清楚楚。
叫温热的湿肉裹住了。
我的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大裤衩里。
我攥住自己的那一瞬间,差点没叫出声。
硬得发紫了,早就硬得发紫了,从听她洗澡那时候顶起来,到刚才柜门响,再到这会儿,一直没下去过,胀得整个裤衩都兜不住,青筋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蹦,烫得吓人,跟攥着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似的。
包皮叫涨劲撑得紧紧的,顶端那点湿意蹭在手心里,黏的。
墙那边,闷响一声比一声沉。
进出的动静是有的。
得听,得拼了命地听,得把呼吸彻底掐住、把半边身子的血全抽到耳朵上才捉得住的细响,一下,一下,隔着被子,隔着墙,顺着水泥板子渗过来。
噗叽……噗嗤……咕啾……
湿得不像话。
每一下进出,都有黏稠的汁水叫捣烂了、排挤出气声的湿滑动静,噗叽,是进去,咕啾,是拔出来半寸又碾回去。
我听过水声,听过床板声,这种声音我二十三年头一回听见过,跟拿一根针扎进耳朵眼儿里似的,细,尖,扎进去就往脑子里钻。
她湿成那样了。
……
夏凉被叫她蹬到了床尾,胡乱堆着。
薄棉睡裙整个卷在肋骨下方,堆成乱糟糟的一团,露出底下被细汗浸得发亮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两条丰腴的腿大开着,膝盖弯曲,高高支起,支一会儿,又脱力似的向两侧倒下去,倒一半,又绷着劲儿支回来。
她的左手五指深深陷进粗布床单里,手背上青筋暴起,把床单攥出几道死褶,攥紧了,又一点一点松开,再猛地攥紧。
……
我的右手彻底不听使唤了。
上下,上下,频率根本由不得我,墙那边什么节奏,我这边就什么节奏,跟叫那根看不见的线穿了似的。
她快,我快,她那声噗叽一沉,我攥着肉柱的手就狠狠撸到底,虎口撞上小腹,闷疼,也不停。
脑子里轰的一声,烧穿了。
我想推门。
那扇门没锁,哒了一声就没有第二声,她给我留的,兴许是忘了,兴许没忘,我不管,我就想现在爬起来,光着膀子穿过客厅,一把推开那扇薄板门。
我想把她手里那根嗡嗡叫的破硅胶夺下来,拔出来,扔到地上,扔得远远的,让那截假东西在地上滚。
我想用我自己的,我这根十七厘米的、烫得滴水的真东西,整根,一口气,顶进去,顶到最底,顶到那团湿得咕啾响的软肉最深处。
我想把她那两条腿掀起来,那双一年到头裹着丝袜的腿,脚背绷直的、二趾比大趾长的、我闻过捏过搓过的脚,架到我肩膀上,压住她,压住那半边我昨儿夜里隔着裤子抓进手心的屁股,那五指陷进去都拢不住的沉甸甸的肉,狠狠往下顶,撞上去,撞到她整个人在床板上弹起来。
妈。我想操你。就现在。推门就进去。
昨儿夜里隔着棉布裤子,我那只手扣上去的时候,那半瓣屁股在我手心里是什么手感,这会儿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