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林:“。。。。。。”
原来是他不知好歹了啊!
头上的血倒是干了,但痛还是痛。
他气恼地追上去。
另一边,苏梦怔怔地看着紧闭的隔断门,心湖再起浪花。
其实,霍振华靠近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手指尖的银针准备攻击的时候,没想到王庆林会来得那么的巧。
原来,他一直是怀疑她的。
从来没放下对她的敌意。
就算是整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心要查看她的背包。
可是,她自问没做什么违反乱纪的事呀?
唯二的两次动手杀人,是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对战小本子。
可她拙劣的枪法,打死的人都没他的零头多,他凭什么怀疑她这样那样的。
狗男人!
就见不得人好是吧。
要不是隔断门的隔音效果好,苏梦还能听到她口中的狗男人斩钉截铁地否认对她的感情----“我没有,没有!”。
要是苏梦知道的话,她也只会“呵呵”两声。
她觉得她和霍振华八字不合,磁场不对。
下车后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阳关道。
到时候,阿大的身体应该恢复了点。
说不定很快就能去接父亲。
她揉着“咕咕”叫的肚子,正准备栓门进空间,就听到广播又响了起来。
“各位乘客请注意,请有羊肠线等医用物资的同志,速速前来三号车厢。”
广播循环播放了三遍。
苏梦啃了根黄瓜,拎起小木箱就要出门。
忽然想到“林夕”的身份,又变了装才探头探脑的走了出去。
三号车厢就是靠近塌方、伤员休息的地方。
先前救治的那些伤员都已经被移到了一旁。
最中间的临时病**,是一个胸腔凹陷、满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双手用力抠进了床边沿,小臂内侧的肌肉高高鼓起,又高又硬,连青筋都被撑得发白。
毫无血色的唇瓣颤抖着,牙关紧咬,嘴角有血丝滑出。
豆大的汗滴滚落到眼睛里,他就是倔强地一眨不眨,安静地听医生分析他的病情。
“林夕,你来了。”莫恒宇莫老先生看到苏梦走近,停止了谈话,并让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