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呜咽声,就如从心底深处迸出来的委屈和思念,悲恸而绵长,苦涩而酸痛。
苏梦心脏猛地收紧,一股酸意和苦涩涌上,不自觉就泪流满面。
她慌乱地看向谢勉,“小叔。。。。。。”
此时,谢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用力地闭了下眼,控制好情绪。
再睁开时,一脸平静,只不过抓住裤脚的手,那手臂上的小山包梆硬梆硬,肌肉崩得铁紧。
“没事!让你奶奶静静。”
从他有记忆起,这个家就没有男主人。
他一直都是别人口中的野种,是村里小孩子追着打骂的对象。
那时候,他渴望父亲,期盼有人能来帮帮他们。
可这么多年,没人出现。
而他从不懂事的野孩子、拖油瓶,成长成了渔夫、军人。
他的娘,也从满头青丝熬成了白发,且落下了一声病痛。
长大后,他从来不问他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不要他?
可现在,他不需要父亲了,却有了父亲的消息。
但,天各一方,永不相见了。
命运弄人呀!
这时,他也明白了苏梦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转变的那么突然,也明白了苏梦对小七的好。
那从来不是女孩子天生的母性,而是天然的亲情。
“小梦,你爸真的没音讯吗?”这么说来,苏冕之就是他的亲哥哥。
苏梦擦把眼泪,“应该算有吧!等阿大身体好点,我们就一起去找我爸。”
“阿大?为什么不现在去找?我和你一起去。”
苏家被奸人算计,只剩下她一人,谢勉不想她独自涉险。
说完就强撑着下床,着急的想去接回她的父亲,他的亲哥。
苏梦连忙阻止,“小叔,先等我去见过唐师长再走。”
既然来了岛上,那就见见唐师长。
“唐师长?”谢勉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说来,苏梦终究逃脱不了被审问,可微型摄像机真的只是在她手里过了一遍,她有什么错?
“你去请霍团长进来,我有话说。”
苏梦不明所以,关切的看了眼老人,见她依旧沉浸式的看照片,和谢勉对视一眼,“现在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