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哦”了一声,冷着小脸看向沈舞阳,“是谁帮助你逃出监狱的?”
沈舞阳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不知道。”
简短的三个字,气得苏梦心跳加速,抬起脚就踹,“秋后的蚂蚱,还拿上乔了。
算了,杀了吧!”
霍振华抬手阻止,“他背后可能还有一网鱼,先留他一命。”
阿大眼都没睁,就表态了:“听霍团长的!”
随后,他的木棍看似毫无章法的在沈舞阳身上敲打几下。
沈舞阳喷出一口血,瘫软倒地,哀声求饶:“痛,痛!绕过我吧。我没有害你苏家人。。。。。。”
阿大恍若未闻,自顾自地说:“他害了我苏家,拍碎他的经脉,给他点小惩罚。这人就交给你们了!”
如此,沈舞阳经脉寸断,如废人一般,插翅难逃。
苏梦默默地收回断肠催魂散。
霍振华得空围坐在火堆旁,说着山下的见闻。
原来山下的黑工厂,是一个小型的造船厂。
“他们偷偷摸摸地建立个造船厂,实际上是想以造船厂为掩护,偷盗岛上的铜矿。”
“铜矿?”苏梦惊的声调都高了些。
难怪沈舞阳会偷盗沪市造船厂的物资,也难怪沈舞阳能从沪市的监狱里逃出来。
原来,后面还有这么大的利益链。
霍振华说:“我已经联络了我们军区,相信黎明前他们就能到达。”
说是一天的航程,那是巡航时速度缓慢,要是加急行动,至少能减少三分之一的时间。
果然,黎明时分,有几艘船悄无声息的包围了港口。
霍振华站在洞口,指着那几艘靠近的船只说:“他们来了!
那是附近海域巡逻的船只。
我们的船应该快了。”
说是这么说,霍振华和苏梦不放心沈舞阳之流,一起站在洞口眺望海域,观望港口事态的发展。
天明的时候,整个港口已经落入了东南军区官兵手中。
官兵们有序地清算港口里的顽固分子,遣返村民,接管造船厂和铜矿。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
“我们下山吧!”
霍振华说完,就背起苏冕之,俯身想拎起沈舞阳。
就听人喊道:“团长,我们来了。”
是王庆林的声音。
苏梦一把放开阿大的胳膊,小跑着出了山洞,“王同志,我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