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的尖叫声刚出喉咙,就被阿大抬起的腿吓得噎住了。
“说,为什么偷听?”
阿大虎目一瞪,裹挟着浑身的煞气,气势凛人。
吓得孙巧脸色煞白,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如同痴呆儿一般。
苏梦嫌弃地看向地上的人,“她就是孙巧,我们研究所曾经的同事。”
阿大声音更冷,“就是那个污蔑你的女人?
在我眼里,只有家人和敌人的区别。
从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老实点说,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孙巧吓得缩回脖子,朝苏梦喊:“苏梦,我是来看你的。”
她畏惧地瞄了眼阿大,立马爬起来,转身就朝苏梦跑去。
眼角余光看到坐在一旁的程望舒,似乎是饿狼终于找到食物一般,脚跟一转,就扑向了程望舒。
“程厂长,我,我是来找你的。
没想到会被那个粗鲁的人打,你可要给我做主呀!”
程望舒是周市有名的人物,有钱有势,想要帮她逃脱是轻而易举的事。
程望舒反应机敏,第一时间换了个位置,冷漠地说:“这位女同志,请自重!我不认识你!”
敢污蔑苏梦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他眼里的嫌恶和冰冷毫不掩饰。
孙巧一愣,委屈地看向他,眸子里水光**漾,带着哭腔:“我是孙巧呀!
我们曾经在聂荣华表哥家一起吃过饭的,就是东南军区的聂家。”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霍振华如一座冰山一般站在门边,冰冷的视线犹如一柄柄利刃射向孙巧,声音毫无波澜,“这里不欢迎你,孙巧同志。”
闻言,孙巧涨红的脸顿时变成了红黑色。
她攥紧拳头,扫视一圈,气呼呼地朝门外走去,“让开!”
阿大冷声:“她心思不正,在门外偷听。”
闻言,霍振华移开了一点的脚又回到了原位,“为什么偷听?想干什么?”
他神色冰冷,眼里的寒意如同数九寒天里的寒风冰雨,一秒就能让人冻成雕塑。
“还是说又想加害谁?”
孙巧瞳孔地震,脖子瑟缩了下,脑海里倒放一遍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神情轻松了些。
要是霍振华抓住了把柄,就不会是现在这般。
她不能怂!
她梗直脖子,怒视霍振华,深呼吸几口,冷静的回击,“霍团长,你想以权欺人吗?
我只不过将你和苏梦同志私会的事捅破,你有必要睚眦必报吗?
让开!否则我告你污蔑、告你欺辱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