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华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看向那双清澈水润却毫无温度的眸子,清晰地感知到他和苏梦之间,明明阳光明媚温暖,却隔着冷冰冰的玻璃。
他再也走不近,不能在她的瞳仁里留下自己的倒影。
苦涩、酸楚和悔恨一起涌上心头。
那一千块,给他还未开始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可杨蕊不想她就此离去,一把拉住她,“苏梦,公告栏上的道歉信是不是你写的?
你怎么能这样羞辱人呢?”
她气急败坏的,委屈巴巴的诉说,仿佛苏梦就是那个得理不饶人的恶人。
苏梦眉梢一挑,脸上挂着浅笑,“聂大嫂,你有证据吗?
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该好好反思,而不是肆意指责。”
杨蕊惊愕地看着她,看到她不达眼底的笑意里那无边的寒意,不禁打了个激灵。
这个苏梦远远不是表面上这般柔柔弱弱,而是根玫瑰刺。
她低声辩解,“我确实没证据,可。。。。。。”与聂家有关一千块钱纠纷的不就只有你苏家吗?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就被聂荣华打断了。
“大嫂,我们不能臆断污蔑人,也别耽误了苏同志上班。
对不起,苏同志!”
他一脸正色的看着苏梦,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对着党旗起誓一般,郑重而真诚,似乎还带着虔诚,以及。。。。。。无边的悔意。
这是他第三次与苏梦相遇。
也是他得知她是他的未婚妻后第一次相遇。
可笑的是,看明白自己的心后,他们早就无缘无份了。
聂荣华想到那颗陪伴他十几年的水滴吊坠,就是两人的定情信物,心脏绞痛,浑身冰冷。
他捂住胸口,艰难地撤回视线,沉声说:“走!”
警卫员小刘的视线在苏梦和聂荣华身上来回,而后默默地替他们惋惜。
等走远了些,小刘俯身低声吐槽,“团长,你是喜欢她的吧?
她确实比孙同志强多了。
漂亮!明媚!就像是雨后的玫瑰一样清晰灵动娇艳迷人。”
他说一句,聂荣华的脸就黑上一度,等他说完,他心痛得说不出话了,只能扭头瞪眼,制止了小刘的“胡言乱语”。
杨蕊追上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他最后哪句话。
她打量了一圈小刘,直摇头,“你比不上我家荣华,也比不上霍振华。
我听说,她和霍振华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