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苏冕之和阿大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苏梦,又看向房间内忽然出现的十个箱子。
“这些箱子。。。。。。不是我们家的。这是哪里来的?”
苏冕之眼眸里闪过一抹怀念,转而就变成了疑惑,并警惕地示意阿大闩好院门。
苏梦眼睛也不眨的说着真真假假的话:“爸,苏公馆是我搬空的。
而这些是我找到沈舞阳的账本,对照上面他送出去的东西去要回来的。”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拿回那些送出去的宝贝就如喝水一样轻松。
可苏冕之商场沉浮几十年,哪有不知道其中的艰辛。
他疼惜的摸着苏梦发顶,颤动的睫毛显示他的不平静,“我家小梦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不错!有我当年的魄力。”
阿大笑得眼角的细纹多了两根,“早知道当初培训的时候,就不该心软。
你一个跳墙都软脚的姑娘,没想到还能闯去拿回这些东西。
浪费了个练武的人才。”
她不说,他们都知道沈舞阳能在沪市立足十年,肯定祸祸了不少家里的宝贝。
那些宝贝送去了那些人家。
说不定有些人家又送了出去,或者卖了。
这个鬼精灵,能想出折算成黄鱼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们没问苏梦是怎么将这些箱子拿回来的。
只是如释重负一般的对视一笑。
苏冕之问:“这些你想怎么用?是帮你收起来做嫁妆,还是帮你换成了现金?”
苏梦笑着给他们搬来椅子,“这些都是我们老苏家的东西,自然是由苏家主做主啦。”
苏冕之宠溺地指着她笑,“这些东西明面上不好兑现。
还好你机灵,没有去外面乱来。
听着,你一个姑娘家,记住自己军区研究员的身份,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准去黑市。
这种事,我们门清。不想你去犯险!”
苏梦就知道他们的门路多。
她矮身蹲在他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娇娇柔柔的,“爸,我知道的。”
话落,想起顾一城的事,她严肃的说:“爸,我今天看到一个同事的对象,觉得他很像在沪市跟踪我的那人。。。。。。”
紧接着,她说了一遍被跟踪的事,差不多将回沪市后的事情都说了个遍,只余下空间的事没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