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走到院子中央的时候,听到了哭泣声。
很轻!
隐隐约约的。
有时候很清晰。
苏梦惊得慌忙躲在洗衣台下,凝神静听。
哭声有点耳熟,断断续续的。
仔细听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声音从哪里来的。
她谨记自己的目的,准备先去收取自家的财产。
贴近院墙,能清晰地听到旁边巷子里的脚步声。
还有两个人的对话声。
“今天怎么还没来送饭?我出去看看。”
“去吧!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这个空院子有什么好守的。浪费时间!”
“就是!出去做事还能捞点额外收入。算了,我先走了。”
“行!”
听到脚步声远去,苏梦跳起来朝巷子里洒出一包药粉,而后在那人倒下之际,将他收进了空间。
听他们的意思,那院子里肯定没人了。
她谨慎地钻进院门。
院子如霍振华周市的院子一般的布局,三间正房。
苏梦走进左边的房间。
一边情况下,左边为大,是家主等身份尊贵的人的居所。
可房间里除了陈旧的衣柜和一张四方木桌子,四条长条形木凳子和一张木床,哪有什么财产。
不管了,统统收走。
继而走向堂屋。
堂屋里除了一张供桌,空空如也。
视线一扫而过,当即推开另一边墙的间隔门,快速收走里面的“破烂”。
苏梦又检查了一下,还是没发现藏财物的地方。
她摸着下巴沉思,刀疤男派人守卫,不可能守着这么一座空院子,或许自己有什么地方忽视了。
忽然,看到供桌下的地面痕迹,嘴角微勾。
这人和苏公馆那个“沈舞阳”一样的思维,都自作聪明照搬苏公馆的法子建造暗室。
暗室的机关很好找。
那张供桌看似是木质的,实际上是铁质的,很沉,差不多三四百斤。
要不是她能收进空间,她真的搬不动,也打不开暗室。
差不多五六十个平方的暗室里堆满了木箱子,全都用铁皮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