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棉衣厚重,吸饱水后更加的沉重。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苏梦和阿大从天而降。
他又一次被他们救了。
“姐,我想跟你们回去!”
他仰起脑袋,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梦,紧绷的下巴昭示他的决心和倔强。
颤抖的睫毛昭示他的不安。
苏梦心里泛酸,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好!奶奶和爸,还有小叔都在家等我们。
对了,还有个可爱的小七妹妹,你们刚好可以一起去上学。”
闻言,天佑眼里亮光闪烁,如天边升起的朝阳,咧开嘴露出一排牙齿,“好!我会听话的。”
苏梦:“。。。。。。"
这孩子,太没有安全感了!
说话间,院门外响起霍振华二弟霍振东雀跃的声音。
“娘,我们回来了!”
下一秒,刘文秀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那感情好!正好早饭好了,快洗手吃饭。”
她一边说一边从厨房里笑眯眯的走出来,两手在围裙上擦。
天佑麻利的跑去开院门,眼睛睁大夸张的惊呼:“哇!好大一头野猪。伯母,姐,叔和哥哥们打了野猪了。”
“还真是野猪!”刘文秀忙着指挥,“快!先放这边。”
苏梦小跑过去,眸子放光,尤其是看到那两颗尖锐的獠牙,心尖微微颤抖了下,“你们太厉害了!”
霍振华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声音愉悦,尾音带着笑意,“你看!眼睛这里是我砸的,头盖骨和脊梁骨都是叔一拳打断的。”
他分明是邀功的样子,漆黑的眸子里都是笑意,浑身气息都是愉悦和轻松的。
乍一看,与以往严肃冷峻疏离的他判若两人。
苏梦默默地伸出大拇指,“你们都很厉害!赤手空拳就能对上成年野猪,是这个!”
霍振华状若不介意的碰了下她的肩膀,得意挑眉,俯身去拿野猪的獠牙,“说厉害还得是我们叔。
叔,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苏梦刚想说,我们今天要回去了。
怎料阿大去了大山一趟,来了兴致,“是该好好喝一杯。
我们等下还得去把野山羊赶回来,怎么说那一群十来只,也能值几大百。”
空手来看望养育天佑的人家,心里特过意不去。
于是想靠山吃山,凭本事留给霍家一点物资。
显然,霍振华也想去大山里转转。
他沉吟一瞬,语气沉重的商量,“叔,不然我们等下带领村里的年轻人一起去。
这个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一个村就是个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