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路途遥远,山路崎岖泥泞、且偏僻阴险。
她如果没有空间的话,一个人是不敢独自行走的。
想到霍振华也如天佑一般,小小年纪就要走这么遥远危险的路,她的眸色缓和了些,带着钦佩和同情。
霍振华低声笑了,神色平静的整理带有泥巴的裤脚,“习惯了就好!
说来好笑,我小时后还和我爸立下了誓言,以后挣了钱回家修路。
可惜的是,我依旧无能为力。”
他嘴角挂着笑,落寞的神色在他脸上如昙花一现,转而被浓密的睫毛掩盖。
苏梦心弦一动,伸展手指想抚平他眉心的皱纹,转而看到大家投过来的视线,悄然缩了回去。
并在心里暗自记下。
他的这个愿望,她想她可以帮忙实现。
时间飞逝。
几个小时后,苏梦一行人经过周市,踏上了去往桃花岛的渡轮。
桃花岛的码头上,王庆林早就开着吉普车在那里等着。
有相熟的军嫂以为他是要进周市,连忙打招呼,“王同志,能不能载我一程,我刚好去周市赶火车。”
王庆林站在车门边,手里拿着一个马尾巴草把玩,笑得疏离,“不好意思呀!大嫂!我只是在这里等我家团长,没有去周市。”
闻言,几个军嫂燃起来了八卦因子。
谁不知道霍振华是因为家里的未婚妻回去的。
他也老大不小了,回去后肯定结婚,说不定这就带媳妇来随军。
一个个凑在一起饶有趣味地聊天。
“听说霍团长是湘南地区的,那他家媳妇应该是如他奶那般火辣的性子。啧啧,以后我们家属院热闹了。”
“哎哟!那苏同志怎么办?碰上面了岂不尴尬得要死?”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呀,我恨不得跳海里去,羞死个人了!”
眼见她们越聊越大声,说的话越加难听。
王庆林错愕之余,当即黑了脸,扫视一圈侧耳听八卦的老百姓,低声警告,“各位嫂子,说话可要凭实据。
你们如此诋毁别人的名声,告到指导员那里,你们的男人是要挨批评的。”
他们男人挨批评,回来自然不会饶了她们这些始作俑者。
嫂子们纷纷散开,还不忘互相打气。
“我们只是随意说说,应该没有违反组织纪律。王同志肯定是唬我们的。”
“对!苏同志家为我们提供了工作的机会,我们应该感激她。”
“她还研究出了柴油机和收割机。这次出差就是去参加什么学术交流会,为我们军区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