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在痛苦中寻求欢愉的、放纵的沉沦。
他的脑海里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此刻,就在这扇门后,在那间充满了温热潮湿水汽的、只开着一盏昏黄壁灯的浴室里,他那高贵、端庄、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裙的婶婶,正一丝不挂地,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荡的姿态,躺在宽大的浴缸里。
他能想象得到,她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颊上。
他能想象得到,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正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水汽,还是泪水。
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身体,正懒洋洋地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水波轻轻地荡漾着,冲刷着她那两团因为水的浮力而微微上浮的、饱满沉甸的巨大乳房,和那平坦紧致的小腹。
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右手,正握着一个同样在“嗡嗡”作响的、粉色的、不知名的自慰器,在那片早已因为她自己的欲望而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之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甜腻呻吟。
“啊……嗯……再深一点……哈啊……”
这些由声音构筑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像一团最猛烈的、来自地狱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周亦辰身体里所有的欲望。
周亦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自己身下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将他那条宽松的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形状。
他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疼的欲望。
他闭上眼睛,将耳朵更紧地贴在门板上,贪婪地、仔细地,聆听着从门内传来的、那每一声让他血脉偾张的呻吟和喘息。
突然,一只手忽然从后方揪住了他的衣领,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一阵清香从身后袭来。
周亦辰吓得险些叫出声。回头便看见周清禾站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抓获现行的寒冷。
“走,不要发出声音。”
“呜呜…我听见婶婶房里有奇怪声音。”
“我听不到吗?”
“我怕她不舒服。”
“担心应该敲门,不是偷听。”
周清禾揪着他的衣领,将人一路提回了周亦辰的房间。
房门关上后,周清禾把周亦辰往床上一丢,赤着的脚连着拖鞋直接踩到周亦辰肿胀的下体上面。
周清禾抱起手臂:“你在干什么,进别人房间要敲门,也不能偷听私人动静。你爸妈没教过你吗?”
“断了,断了,姐,我没想偷听。”
“那你把耳朵贴那么近,是在检测门板隔音?”
“我只是好奇。”
“好奇不是理由。”周清禾神情认真起来,“不管房里的人是妈妈、我还是周叙,关着门就说明需要私人空间。除非听见求救,其他时候都不许躲在外面。”
周亦辰低下头:“知道了。”
周清禾原本还准备继续训斥,见他确实认错,语气才稍微缓和,收回了脚:“尤其妈妈平时在你身上花的钱最多,你更应该尊重她。别总仗着她温柔,就觉得什么边界都能靠近。”
“我没有不尊重婶婶。”
“那以后该怎么办?”
“先敲门?”
周清禾又一脚踩上去,“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一次。”
“啊,啊,姐,我以后不敢再偷听了。”
谈话刚结束,走廊外便传来沈知岚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