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有3分钟?其实我们老大之前一般操屄都15分钟起的,只是杨清越太漂亮了,又是女警,所以把持不住,后面我们操的时候,有夸张的一分多钟就射了。”
“妈的,废物早泄,竹叶青射进去了?杨清越挨操的时候出声了吗?”
詹兴暗中比了个中指,没有男人会接受别人说自己持久力不行,“是啊,老大射了就趴在杨清越的身上,一边喘气一边摸奶子,我们着急也不敢催。那个杨清越可真不一般,一般的女的就算之前再硬被操了也就软了,就前面那俩女警也是打的时候都不招,被强奸的时候也是拼命挣扎,结果插进去一下就软了、怂了,哭哭啼啼地和普通女人没……”詹兴突然刹住话头说道“对不起,我说回正题,杨清越可不一样,一直咬着牙不吭声,就那么挨操,最牛逼的是等老大稍微恢复点体力,直起身子问她一个刑警队长被要抓的罪犯强奸破处什么感觉,结果她又一口吐沫吐在了老大身上。”
“我操,牛逼”黑暗中不知道谁轻声感叹了一句,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在空气中传开。
“废物,就凭你们这些瘪三想操服杨清越?”田鼠冷哼一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老大就怒了,让我们轮奸杨清越,”不知不觉间,詹兴撸动阳具的速度快了起来,“我也操到了她!太过瘾了。我操的时候杨清越已经被干了七八次了,身子早软了,我看她手腕脚腕都摩破了,一对大白奶子变得红红的,全是指头印、牙印,那小穴早被操花了,阴唇都合不上,精液直往外流,屁股底下白床单都染成粉色的了。她也没了精神头,耷拉着脑袋,我看嘴唇都白了,毕竟被操了七八次吗。不过还是很漂亮,而且这个样子更骚更性感了。”黑暗中一声低沉的呻吟传来,看来又有人被詹兴绘声绘色描述的场景弄得擦枪走火了,但没人嘲笑他,所有人都在脑海里构想着那名女警凄惨又迷人的样子。
詹兴也不停顿,继续说道:“我跪在杨清越的两腿之间,她那小裤衩早就被扒掉了,身上一丝不挂,我先玩她的奶子,我操摸起来手感真棒啊,皮肤真滑,而且软硬适中,那奶头被那么多人又捏又摸的也立起来了,跟个小葡萄似的。”
“那女警发情了?”一个人不知死活地问道。
“找死啊,老子不允许谁也不许说话,”黑暗中田鼠怒喝道,一下子镇住了众人,接着问道:“难道杨清越被你们操流水了?”
“没有没有,杨清越是真不一样,居然一点都没流水,我摸她奶子,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竟然让我有点打寒颤。”
“这还差不多,七八个人操,杨清越有什么变化没有?”
“还真没有,她也不闹也不骂,就跟个死人似的。不过我们老大说知道她这叫非暴力不合作,反正她再怎么作妖也不妨碍我们玩她的身子。杨清越瞪我,我就说你丫瞪什么瞪,老子操的就是你,然后我就把鸡巴插进去了,有精液润滑,一杆到底,我操,我跟你说,杨清越的屄是真紧啊,又热又紧!而且还有点奇怪,一插进去就跟一个小嘴儿一样往里面吸啊。”
“我操,这是名器—收口荷包啊。”又一个声音响起。
“什么收口荷包?马皮条你说清楚。”田鼠问道。
“是,您不是知道我进来前是管姑娘的吗?对女人有点研究,看他的说法,杨清越的小穴应该是收口荷包,两片阴唇平时紧闭,但一插进去,阴唇展开后会回收,阴道也跟着自动收紧好像有吸力一样,这是天生的。我原来带了那么多姑娘,只见过一个,后来成了花魁……”
“操!竹叶青真该死!他要是没死,老子出去也要把他大卸八块。”田鼠阴狠地骂道,让两个人都讪讪地闭上了嘴巴,片刻后,田鼠又说道:“你接着说!杨清越一直不说话?”
“说了说了,我这不操着杨清越吗,老大看她一直装死鱼,就让兄弟们把她手下那俩女警拎出来了,让她们看着自己的上司被强奸。那俩妞一上来就要死要活地哭,还扑上去喊让她们替杨清越。其实那俩女警早被操服了,杨清越的底细就是她们俩招供的,现在就是为了脸面假正经。我们兄弟也没惯着她俩,于是俩兄弟直接把那俩女警一边一个按在床边,从后面就操进去了,俩骚屄立刻就老实了,就在那哭。然后杨清越就说”不要哭,我们是警察,流血不流泪,就当被野狗咬一口“什么的,我一听就怒了,把我比喻成狗,于是我对着她那大奶子就咬下去了,她居然硬忍住了。”詹兴越说越兴奋,手底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过我看的清楚,别看表面说的硬气,她那脸蛋可就红了,刚才七八个人操她没半点反应,现在脸蛋红了。哈哈,你可没看见,这脸蛋一红,那俏脸可就更艳了,尤其再带着那不服不忿的样子,操起来别提有多爽了,于是,我就全速抽插,她那阴道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真他妈舒服,我一不留神就……射……射了。”詹兴说着猛地一个寒战,火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沾满了他的手掌和被子,他异样的停顿让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几乎与此同时好几个人也发出了奇怪的喘息,接着一股特有的腥味在牢房里弥漫开来。
“妈的,你们干了杨清越几次?”
“1……127次,一共27个人”詹兴喘息着说道。
这有零有整的回答让田鼠也愣了一下旋即问道:“你们还计数了?”
“没错,我们抓了杨清越差不多三天,三天里除了让她每天睡4个钟头恢复体力,别给玩死,其他时间一直在操她,前面没计数,后来老大把帮里几个堂主和老兄弟都召回来轮流玩杨清越,郭堂主建议计数的。”
“姓郭的是干嘛的?”田鼠被杨清越抓到监狱里3年了,对黑道的变化并不了解。
“郭漼,是我们帮里负责风月场的,对女人有一手,他给我们安排了顺序,轮流操杨清越,然后计数,当年杨清越没少扫他的场子,他早就想报复了,本来他想用春药不过老大觉得有的是时间,想凭本事给她操尿了,就没用药。按说郭漼是玩女人的高手,结果亲自上阵足足操了杨清越5次,兄弟们也总共干了三十来次,却连让她叫唤一下都没做到。后来,我们另一个堂主冯俶长,是管财务的,出了个主意,把高湛和严慧雯就是那两个杨清越的下属带过来,告诉她再装死就折磨她们俩,必须出声,嘿嘿,杨清越就没辙了。”
“难道她浪叫了?”田鼠语气不善地问道。
“那哪能呢?她就一直在骂,什么你们不得好死,畜牲之类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嘿嘿,不过老大和兄弟们倒是觉得挺有意思,强奸女警吗,要是不骂人不反抗那还有什么意思。然后我们就弄了一个特别大的床,把杨清越双手绑在床头,双脚就放开了,反正她也早被操得没体力了,然后给她画了妆,嘿,我跟你说那眼影红唇一画,真他妈绝色啊。我们还给杨清越穿上了蓝色丝袜,丝袜一穿,那美腿更显得又细又长了。然后我们把高湛和严慧雯也拉上床,这俩女警早就被操服了,就把手绑在身后就行了,给这俩一人套了一个吊带丝袜,一个红的一个黄的,就是那种腰上有一圈吊着长筒……”
“少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是吊带袜吗?还他妈红黄蓝,你们这帮子傻逼玩彩虹呢?赶紧说正事。”
“是,是,然后郭堂主和马堂主往杨清越身边一躺,然后让那俩小女警女上位伺候,嘿,那俩小贱货还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不听话,我上去照着屁股抽了两下,就老老实实自己分开腿,一边哭一边用骚屄去套弄鸡巴了。说起来那俩妞真不行,听说严慧雯还是什么武术高手,按说就算绑着双手也能打倒几个,结果就知道一边哭着跟杨清越道歉一边老老实实地骑乘位给堂主服务了。”
“说杨清越!”
“是,是,当时我一直盯着杨清越的脸上看呢,就见那俩小女警主动去操两个堂主,杨清越那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又吃惊,又愤怒,一个劲喊”高湛,慧雯!
要坚强“,那俩骚货就喊什么”对不起,我们没用“之类的屁话,老子立刻上去揪着高湛的头发,把鸡巴就往她嘴里塞,说起来高湛也得1米7往上,长发披肩看着和大学生似的,也算漂亮,当然和杨清越就没法比了。这女警早就被兄弟们调教服了,假模假式地躲了两下就老老实实地给老子嘬鸡巴了……啊”
田鼠又是一脚踹过来,“你是谁老子,说杨清越!”
“是,是,我一边让高湛口交,一边看杨清越,杨清越一脸震惊的样子,张开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候我们老大也上来了,抓着她的奶子就操上了,一张大床三个女警同时挨操,那场面,嘿,幸亏那个床质量好,我就听那床吱呀乱叫的,都怕床塌了。我们那俩堂主鸡巴操着高湛和严慧雯,两手却去摸中间躺着杨清越的奶子,我们老大顺势就把杨清越两条丝袜美腿抄起来了,这通猛操啊。嘿,然后杨清越就没声了,这次倒不是装死,是真的被镇住了,估计她也没料到几天时间那俩小女警就彻底服了。我们其实给那俩小女警用了春药,而且威胁她们不许说出来,结果那俩小警妞虽然尽力忍耐,但一会就开始流水了。那高湛一开始还被动地让我捅嘴巴,后面主动用舌头舔我的鸡巴呢。”
屋内的空气仿佛一下变得火热了,三个女警被一群匪徒肆意强奸凌辱,甚至有女警发情主动服务的场景,让这些罪犯们兴奋异常,纷纷再次开始新一轮自渎。
詹兴也被回忆搞得进入了状态,不用催促就继续说道:“妈的,那个场面真是太爽了,我们一个个地操这三个警花,实际上后面大家重点还是奸杨清越,那高湛和严慧雯也就是兄弟们排队排不到的时候用来泄欲的,结果那俩小警妞被操了一个小时后竟然来感觉了,主动在那扭,还把奶子往兄弟们的手里凑,更别提主动嘬鸡巴了。当时我正在奸杨清越,看到旁边俩部下骚浪的样子,杨大队长忍不住叫着“坚持住,你们是警察”,我就说“你他妈还顾别人,有那个力气不如夹紧点骚屄”。杨清越回骂“我一定抓住你!”我就说“你现在骚穴就紧紧抓着我呢”哈哈,这句话给她气得够呛,你不知道啊,杨大队长生气的样子真是漂亮。我就把杨清越那两个蓝丝美腿拢在胸前,开始舔她那丝袜美脚,我操,她那个肉脚啊,一点也不臭,还有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味。而且啊,那个脚趾细长漂亮,嘬起来……”
“操,你这个死恋足的,真恶心,说点别的。”田鼠的声音响起,但不知道哪里又传来两声遗憾的叹息,看来有恋足癖的人还真不少。
詹兴快速撸动着鸡巴,现在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回忆中了,被怼了也丝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就在这个时候,旁边那个高湛大叫了一声,然后直接趴在旁边兄弟的身上,哆嗦着居然高潮了,那兄弟立刻就抱着亲上去了,那个警妞也没躲闪就那么亲起嘴来,跟处对象似的。我这边杨清越的表情那个精彩啊,满脸的不相信,你们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我能感到她那小穴竟然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鸡巴,我操,夹得好紧,让我好爽,我他妈一下就……呃呃呃……射了……射了,好爽,真他妈的爽啊。”
随着詹兴语无伦次地叫喊,一时间牢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那股腥臭味越发浓烈了起来。
“9号房,怎么回事,赶紧睡觉,别吵吵!”突然房间外传来了狱警的声音。
“政府,有一个小子做梦了,没事,没事。”田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等狱警走远,田鼠压低声音说道:“然后呢,你们就这么折腾,也没让杨清越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