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柯卑微地笑着,他就是个拉皮条的,还有一年多就出去了,其实不想和这帮十几年刑期起步的重刑犯混在一起。
可自上次夜谈他没事插嘴点出收口荷包后,就被田鼠裹挟进夜谈会来提供女体的专业意见。
尤其是被詹兴发现自己能画两笔后,马柯就彻底没法脱身了。
“你说过那个灰蛇去上了杨清越,还是两次,对不对?”表演性格的詹兴此时已经按耐不住蹦上了舞台中心开始表演了:“那个灰蛇肯定操过姓黄的以后尝到了甜头,想接着玩女警,不过赵剑翎他不敢动,其他三个女警就属杨清越最漂亮,她那时候又晕了,不操一次不是太亏了。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杨清越那个长相,那个身材,尤其是那个收口荷包的骚屄,就算昏迷也够爽。想想灰蛇那傻逼正揉着大奶子,插着小穴的时候,杨清越突然醒了,想想得多刺激!丫不得吓得阳痿?不,不对……你说丫当时什么反应来的?停了吗?”
黑虎被詹兴亢奋的神情弄得很不适应,都忘了闹变扭,摸着光头说道:“呃……俺想想……想起来了,他跟杨清越亲嘴然后被咬了,俺们还笑话他来的。”
“我知道了,丫肯定是怕杨清越喊破他的卧底身份,所以第一时间亲上去堵嘴。后面杨清越虽然咬了丫,但也没戳破丫的身份,嘿嘿,要么杨清越不知道他的身份,要么是不想揭穿他。我操,这么说不管是哪种灰蛇只会更爽啊,刚才只能算迷奸,现在是强奸女警队长,嘿嘿,没准杨清越醒过来骚屄夹得更紧了呢。马皮条,快!画下来!”
马柯笔走龙蛇,一会一个修长窈窕的女体出现在沙地上,那对圆盘一样的大奶子和蜜桃型的翘臀与之前画的黄悦斐形体大不相同。
毕竟听这些家伙说了这么久杨清越的身体,特征早就烂熟于心了。
说起来,如果不是怕延长刑期,他倒是很喜欢听这些女警被强奸的故事。
这个詹兴虽然讨厌,但是要没有他的演绎串联,夜谈会还真是会失色不少。
“周老大说杨清越不知道灰蛇的身份。”黑虎皱着眉头不合时宜地说道。
“不重要,”詹兴一挥手,兴奋地说道“你说过,那个灰蛇操完杨清越就去操了赵剑翎,对吧?要我说丫肯定是破罐破摔了,反正已经射了杨清越一肚子,还被她看到了。既然躲不过去,不如一并操了赵剑翎。对了,要是我就跟她说操她是为了防止暴露,待会找机会就去报警。赵剑翎就算点了我也跑不了,不如信我。嘿嘿,想想高高在上跟我要情报的警花,现在被绑在我面前让我强奸,心里不爽还得替我遮掩身份,这得多他妈的爽!你说,我是不是和赵剑翎咬过耳朵!”
詹兴彻底进入了状态,伸手虚空抓握着,仿佛正摸着赵剑翎那浑圆的乳房,腰部也前后摆动,如同在抽插那紧窄的阴道,甚至连称呼都变成了我。
而马柯也不用吩咐,刷刷几笔在地上画出了一个诱人的女体,虽然身高明显比旁边两个女人矮小,但是圆球一样的乳房尺寸丝毫不弱于杨清越,比黄悦斐还要大,还有那鼓鼓一道细缝的馒头屄,把夜谈中无数次仔细描绘的性器官特征精确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接着又画了一个男人站在女人两腿之间,一边抓捏乳房一边用龟头碾压肉缝。
黑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方面他是被詹兴神经质的表演给唬住了,另一方面也被地上传神的画像吸引。
实际上他早就不记得当时灰蛇是不是和赵剑翎说过话了,甚至那场性爱盛宴的画面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如今在詹兴语言的演绎和马柯妙笔的描绘下,那些场景又慢慢浮现在眼前,自己也替代了灰蛇成为故事的主角。
灰蛇竭力在脸上做出一种恐惧、愧疚的表情,但又无法抑制强烈的淫欲和兴奋,最后形成的神态实在让人难以直视。
他走到赵剑翎的两腿之间,那迷人的馒头屄即使饱经蹂躏,甚至不断溢出精液,但依然维持着一个紧密的缝隙,而她皮球般的乳房上尽管布满了指印、嘴痕,依旧维持着惊人的鼓胀。
灰蛇和其他人不同,他对这美丽的肉体可并不陌生,这么说并不准确,实际上赵剑翎和他一直是单线联系的,每次他和赵剑翎汇报情报时,总会找一切机会偷瞄对方性感的身材。
纵使贞洁的赵剑翎每次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灰蛇早就通过心中无数次估算料到这个玲珑清秀的女警有一副火爆的身材。
不过这个肉体依旧大大超过他的预期,这奶子怎么这么大,这腿怎么这么长。
灰蛇将鸡巴顶在赵剑翎的肉缝上,他看到赵剑翎迷离的双眼先是凝出困惑,然后是恐惧,最后是愤怒,满满的愤怒!
“畜牲!”赵剑翎的骂声在耳边响起的同时,灰蛇腰部一挺,鸡巴插入了女警已经红肿的馒头屄,这就是他无数次意淫的阴道,在幻想中他已经无数次插入过这美妙的蜜道,真实的体验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望,在十几次轮奸后那阴道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窄和弹性,而残存的精液又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火热的肉壁可以紧紧包裹他的阳具又不阻碍抽动。
即使刚刚强奸过杨清越的名器收口荷包,灰蛇依然觉得赵剑翎的花穴毫不逊色。
“禽兽,你去死!”赵剑翎的骂声和挣扎惊醒了沉浸在感慨中的灰蛇,他抱住赵剑翎的双肩压了上去,在将龟头狠狠撞中花心的同时,趁机伏在赵剑翎耳边快速轻声说道:“我是被迫的,不能暴露,找机会救你。”果然身下抵抗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灰蛇直起身子、看到赵剑翎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闪过怀疑、愤怒、纠结最后定格在羞愧上,他知道自己赌赢了。灰蛇缓慢地抽出阳具欣赏着赵剑翎羞耻和无奈的神情,接着他再次刺入,这一次赵剑翎干脆闭上了眼转过头去。灰蛇开始提升抽插的速度同时密切关注着赵剑翎的反应,他就像个调皮的学生不断试探着老师的底线,要知道此前几次接头的时候赵剑翎在气势上是完全压制他的,这种逆袭凌辱上位者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灰蛇的双手攀上了那鼓鼓的奶子,手指艰难包裹着丰盈的乳肉,赵剑翎猛地睁开眼睛怒视着灰蛇,张开嘴但却没有出声。
灰蛇努力做出不得已的表情,再次借着一个大力冲刺附身说道:“忍一下”。
灰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捻动着小巧的乳头,赵剑翎的乳房以她的身高来说可谓丰满硕大,但是乳晕和乳头却格外精致粉嫩,让人忍不住要含在嘴里。
赵剑翎再次嫌恶地闭上了眼睛,灰蛇越发得意地大力抽动着阳具,狂暴的力量让娇小的身躯上下移动,同时带动着硕大的奶子来回滚动。
看着赵剑翎纠结地用宝贵的贞操掩护自己这个倒反天罡以下犯上的线人,只为获得一个虚无缥缈的翻盘的承诺,灰蛇只觉得鸡巴剧烈地膨胀,一股酸麻出现在马眼上。
“拔出去,混蛋!”赵剑翎的怒喝在其他歹徒看来不过是无聊的叫骂,这时候谁会放弃内射这美丽贞洁的女警,只有灰蛇知道这句话包含了实质的要求。
赵剑翎真的是在求他,高高在上犹如仙女一般的上级被迫红着脸向曾经鄙视的线人请求,请求他不要把精液射入她迷人的肉穴,这种满足感真是太棒了。
灰蛇张嘴无声地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同时,腰部一挺,把鸡巴深深插入那惊人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肆意喷洒着毒液……
“大哥,我问清了,新来的那小子叫陈光,他老板张凯强奸了赵剑翎,不过那小子自己没轮上,后来被杨清越进来把赵剑翎救走了,他也被抓了。”不知何时,另一个犯人加入了小圈子,他的话惊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黑虎。
黑虎擦了擦口水,刚才那一段想象也不知道多少是他亲眼见过的记忆重写,有多少是詹兴绘声绘色描述引导的幻想,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詹兴这混蛋讲故事的本事真不赖。
“张凯?他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强奸赵剑翎?”田鼠抱着膀子皱着眉头说道。
“听说拍了赵剑翎的裸照,然后趁她上门谈判的时候……”
“操,这帮骚货脸皮还挺薄,”田鼠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说道:“明天放风的时候你把他过来。”
一年后的深夜,监狱卫生室,马柯头上缠着厚重的绷带,脸色苍白地昏睡在病床上。
两个狱警在一旁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