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想再买一条,价格绝对不会低于一百二十万。”
“你既然买下了这条收鲜船,肯定对我们造船厂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从前两个月开始,各种原材料的价格就开始疯涨。”
“造船用的钢材,不仅涨价,还限制数量。”
“想要弄到更多的钢材,就只能议价购买。”
“这无疑又会增加船的成本。”
“我们也想把船卖便宜点,让更多人买到船,能出海捕捞,为国家解决物资短缺的问题。”
“但是,我们也控制不了这个成本。”
“而且,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这各种原材料的成本,还会继续上涨。”
“以后,说不定二十几米的船,都得几十万才能购买。”
“你们现在订船,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
“……”
孙厂长苦口婆心地劝说起张向东。
“孙厂长,你就说这条三十二米的渔船,最低多少钱。”
“我刚买了三十六米的收鲜船,还要分期给钱,现在确实没有更多钱来卖拖网渔船。”
“即便是跟朋友合伙,也不一定能凑出这么多钱。”
“如果你这边能便宜点,我还可以跟朋友一起想想办法。”
张向东根本就不听孙厂长的各种分析。
他知道的可要比孙厂长多很多。
这两年所有渔船都会涨价,二十米的渔船,更是从几万到十几万,一路涨到了五六十万。
直到九十年代,价格才稍稍有些回落,后面又是一路上涨,直接突破百万。
零几年的时候,二十几米的渔船,更是直接涨到了将近两百万。
“我再算一算各种设备和材料的价格,看看能不能给你省点钱。”
孙厂长得知张向东买下了省城集体造船厂的收鲜船,就已经看出来他是真的有可能订三十二米的大船。
准备再好好算一算,给出一个他有的赚,还能让张向东接受的价格。
“那你好好算算。”
“价格太高的话,我们也只能暂时放弃。”
张向东说完,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他两毛钱的烟,分别给在场的几人递了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