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些。
但毕竟也是合作过的人,姜蝶也没有过多计较,只是问道:“憬峰师兄不在自己的立峦殿里好好待着,为何要监视我?又来到蝶羽殿?”
“啧。”乔峰睁开一只眼睛,眼神带了些打量,“你这人,怎么这么爱公事公办?”
闻言,姜蝶一时语塞,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见状如此,乔峰也不逗她了,问起了找她的真正目的:
“悦蝶师妹,你从藏书阁出来的时候,怎么一脸坏笑呢?”
他唇角的笑容叵测,像无尽深渊中带刺的玫瑰,明知不能碰却不禁想要靠近。
姜蝶了然,感情复杂:
这师兄怎么这么爱看戏?
姜蝶在乔峰对面坐下,拿起白瓷茶壶倒了杯清茶,朝乔峰递去,笑着说:
“憬峰师兄这么爱看戏,就不怕哪天,自己也成了戏中人吗?”
乔峰闻言微顿,随即顺手接过清茶,茶香扑鼻,少年口吻玩弄:
“不入戏,是看戏人的基本功。”
“捧角儿,是我的权利。”
“做戏之人,应考虑周全。”
乔峰饮茶入口,抬眸看向面前的姜蝶,声色有些低沉,似是带着一丝警告:
“悦蝶师妹,你懂了吗?”
话音落,姜蝶倒茶的动作一抖,些许茶水倒在了桌上,成片状散开,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
“谢憬峰师兄忠告。”
乔峰听后,将空茶杯放在桌上,单手撑着下巴,笑着说道:“不用谢我,我可不想浪费一颗好棋,好角儿。”
“走了。”
语罢,墨蓝衣袍消失在姜蝶对面,瞬移术引起的轻风拂过姜蝶的发丝,弥留下少年身上独有的清香。
姜蝶垂眸,低声自喃:
“他是怎么知道的?”
垂眸时,姜蝶忽然看见一本册子在乔峰方才的椅子上,应是他刚才留下的。
姜蝶倾身拾起册子,是本很古老的书籍,翻开看了看,里面记录着许多护体功法。
姜蝶心中暗喜:《迷蝶术》和《蝶影术》是攻术,而这本册子刚好是护术,二者互用,必有所成。
但喜归喜,她欠这个憬峰师兄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姜蝶感慨完,又将《迷蝶术》和《影蝶术》从乾坤袋拿了出来,开始修习。
“迷雾蝶影,虚幻剑刃,亦可杀敌。”
“万蝶剑,现!”
“唰————”的一声,浅紫色的蝴蝶凭空而出,汇聚在一起,汇聚成一把利刃,悬浮在姜蝶面前。
“去。”姜蝶眼眸闪现浅紫色的光芒,一声令下,万蝶剑便朝着院外的一棵海棠飞去,深**入了树干里,一道狭短的剑痕出现,引得数瓣嫣红的海棠纷纷落下。
“还算不错嘛。”姜蝶走到院中,抚摸着树干上的剑痕,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清冷的声音落下的同时,一朵海棠落在少女肩头,一深一浅,毫无违和感,宛如竹林深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姜蝶并未发现,蝶羽殿的屋檐上,墨蓝衣袍的少年津津有味地坐在那里,看见姜蝶的一番操作后,用只有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学得倒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