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言重了,师妹不敢。”
姜蝶勉强一笑,转过头去翻了一个白眼。
乔峰:。。。。。。
“咳咳。”
乔峰不自在地干咳两声,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白欣君归那场戏,做得还不错,看来,我给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
乔峰唇角微勾,语罢便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姜蝶听后并未回答他,只是默默地倒满了清茶,放在桌上,垂眸微思。
其实一开始,姜蝶本想让雪儿去那白叶殿捉奸。
但被乔峰的一句“应考虑周全”所点醒。
便借刀杀人。
一来是雪儿还不能完全信任;二来是让自己的人去搞不好会让自己深陷囹圄。
到那时,便功亏一篑了。
乔峰见她不说话,也没了挑逗的兴趣,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说了句:
“我这人会点卜卦之术,今日破例为你算上一卦。”
“你此生不顺,待到大仇得报时,百花开,千蝶舞,万仙从。”
少年的声音刚落,一尾衣袍便消失于殿中,只留刚回过神的姜蝶看着满杯茶水自喃:
“待到大仇得报时。。。。。。百花开,千蝶舞,万仙从。”
少女不知,少年一语,便是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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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荒草萋萋的天牢旁,紫衫少女踏入其中,寒风呼呼地吹着,刺着姜蝶内心积压许久的怨恨,以至于步子都显得沉重。
进入天牢,一股恶臭味便扑面而来,夹带着烂泥味,天牢的最深处,关押着刚闹出绯闻的两个人,二人着衣破烂,仅仅一天便已经分辨不出雌雄。
牢门的锁被打开,姜蝶干净利落的穿着与狼狈不堪的二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口吻冷漠,似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白欣,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究竟是何人?”
话音落,因为一直在嘶声呐喊而导致口干舌燥的白欣终于颤颤巍巍地开口,嗓音带着沙哑。
“是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说到后半句话,白欣猛地跳起,死死抓住姜蝶的衣领,嘶声吼道。
“白欣,我是被你在无形中杀死的鬼。”
“替我的亲人,替阎王来索你的命来了!”
语罢,姜蝶把白欣狠狠地推开,白欣摔在地上,一颗尖石头刺进了白欣的手心,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
“疼吗?”
姜蝶微微低头看向白欣,神色阴冷,令人不敢靠近。
白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怎料,下一刻,姜蝶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那你们可曾想过,姜易被你们以图谋不轨的罪名所深受折磨与痛楚时,他疼不疼?”
“你这小小石子连他所受之痛的千分之一都不如,谈何痛楚?!”
姜蝶越说,心里的伤口就越来越大,似是被人撒了盐,疼得说不出口。
“你们既然这么爱用‘不轨’的罪名,那我就让你们真正感受一下,这罪名所带来的折磨!”
姜蝶语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半。
只留下白欣错愕地愣在原地,随即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发了疯般大笑,笑声的回音传播于整个天牢,已经得了精神病的君归吓得躲在角落,怯怯懦懦地不敢说话。
好人自有真天命,恶人若无恶报,天之子便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