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昌不知何时就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低哑地问:“很冷?”
“还、还好。”姜晚秋嘴硬道。
男人没说话,只是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那股暖意慢慢的从他的掌心渗进她冰凉的脚心,熨帖得让她几乎想叹息出声。
冰块似的小脚终于渐渐回温。
可……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抓着脚,感觉又痒又怪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从脚底板窜上来,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脚趾蜷了蜷,想把脚抽回来。
可那双手却收得更紧,不让她动弹分毫。
男人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了点警告的意味:“别乱动。”
他的声音好像比刚才更哑了些。
姜晚秋僵着身子,忽然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起了些变化,那股灼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了过来。
她一下子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她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开口,“我、我不冷了!真的,这炕已经热乎了!”
身后沉默了片刻,赵文昌才缓缓松开了手。
他翻了个身,躺平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抱怨:“用完了就丢,姜晚秋同志,你可真是无情啊。”
“我哪有!”姜晚秋红着脸反驳。
“就有。”
“没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声音越来越低,也不知道是谁先没了动静,靠着彼此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姜晚秋就起了床,拿着脸盆和牙刷去了家属院尽头的水房。
身边的男人天还没亮就被别的营区营长叫了出去。
对方来找他的时候,一双眼睛铮亮,仿佛终于看到了救星降世,嘴上还不忘打着小报告:“哎呦我的亲爹,你可是终于归队了。你手底下的小兔崽子们我管不住,再多管一天我都得折寿!”
赵文昌剑眉一挑:“是么?我到要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是怎么造次的。”
说着,还不忘揉了揉姜晚秋毛茸茸的脑袋,睡的正熟的女人被硬生生揉起来之后,迷瞪的双眼看向男人。
下一刻就听的对方道:“没事,看你醒没醒,没醒就继续睡。”
姜晚秋:“……”
“赵文昌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