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答话,只是用行动证明了她的猜测。
他箍在姜晚秋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一个翻身,就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现在,是他将娇小的女人完全压在了身下,困在他与冰天雪地之间。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尽数喷在姜晚秋那张泛着红晕的娇媚脸庞上。
下一瞬,那带着酒香的滚烫嘴唇,就这么霸道地吻住了她。
不远处,似乎有巡逻的战士举着手电筒经过,光柱一晃一晃地扫了过来。
姜晚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吓得手脚发软,下意识地就想推开他。
可男人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她那点力气,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跟猫挠似的。
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野外,在这种紧张又刺激的氛围里,她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
这个男人,真是太恶劣了!
“唔……赵文昌……被人看到怎么办……”她好不容易得了点空隙,红着脸喘息着,声音又羞又急。
赵文昌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目光锁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霸道:“看到就看到,就给他们看。”
“你……”姜晚秋被他这露骨的荤话羞得脸颊滚烫,彻底说不出话来。
她瞪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最后只能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我看你是真的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赵文昌低低的笑了出声,女人紧张的都有些发抖。
不过,他到底也没真丧心病狂到在这冰天雪地里,把人就地给办了。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解了馋,这才撑起身子。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那道刺眼的光柱,直直地朝着这边扫了过来。
“谁在那儿?”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响起。
姜晚秋被吓的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赵文昌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他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秒,就将姜晚秋从雪堆里一把拉了起来,顺手替她拍掉了沾在大衣上的雪花。
等来人走近,姜晚秋才看清,是赵文昌的通讯员。
她一张娇媚的小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心里头擂鼓似的狂跳,暗自庆幸还好这男人在人来之前停了手,不然她今天真是没脸见人了。
她下意识地垂下头,耳根子都烧得滚烫。
小李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尤其是姜晚秋那副衣衫微乱,霞飞双颊的模样,更是引人遐想。
但他是个机灵的,目不斜视地敬了个军礼,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营长,您怎么在这儿?”
赵文昌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他面色如常,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刚从崔部长那儿回来。有事?”
“报告营长!我刚才去您家,看您没在,正准备走呢。”通讯员说着,连忙从军大衣那厚实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来,“邮局下午送来的,说是姜晚秋同志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