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顺势一把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将她往怀里一带。
他的手掌粗糙又温热,包裹着她的手,带来一阵安心的暖意。
“小年一过,军区就没什么大事了,手下那帮兔崽子的假都批下去了。”赵文昌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娇妻,她仰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在日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刚从外面回来的原因,鼻尖冻得有点红,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
他喉结滚了滚:“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陪着你。等军区汇演一结束,咱们就回村过年。”
接下来的几天,杜文秀算是彻底没了机会。
赵文昌就像是黏在了姜晚秋身上一样,她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去食堂打饭,他跟着;去供销社买东西,他跟着;就连姜晚秋去大礼堂练琴,他都搬个马扎,跟个门神似的坐在她旁边。
杜文秀蹲了好几天,连姜晚秋的衣角都没摸着,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拿赵文昌怎么样。
他这边一肚子火没处发,那边还被他爹杜复华给逮着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杜复华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纪律部的人都找到我这儿来了,说你跟军嫂勾勾搭搭,啊?你还想不想好了!”
杜复华是越说越气,这个儿子从小游手好闲,仗着他这个爹在军区里混日子,现在胆子越来越大,都敢把主意打到周营的媳妇身上了!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捅出天大的篓子!
“明年开春,你就给我滚到外省学手艺去!省得留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杜文秀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地顶撞道:“别总说我不学无术,我赚的钱,比你那点死工资多得多!”
“你哪来的钱?”杜复华狐疑地盯着他。
“这你就别管了。”杜文秀懒得跟他多说,末了,也直接答应了他爹说的话,“行,明年开春我就走,这总行了吧?”
回到自己屋里,杜文秀锁了门,猛的拉开抽屉。
里面没有别的,满满一抽屉,全是崭新的“大团结”!
他又粗略地数了数,足足有好几千块!这么多钱,够他在外面舒舒服服地挥霍好几年了。
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何晓曼那个蠢女人。
要不是她家为了巴结领导,主动把军区过年招待用的酒水给包了,还自掏腰包非要买最好的茅台,他哪能这么快就捞到这么大一笔。
杜文秀第二天溜达到了后勤仓库,打开一箱箱贴着“茅台”标签的酒,拧开一瓶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劣质酒精味扑面而来。
所有的酒都已经被他换成了假酒。
他得意地笑笑,心想军区里这帮糟老头子,平日里喝的都是些粗粮酿的土炮,哪儿尝过真正的好酒。他拿这些假茅台糊弄过去,简直是绰绰有余。
视线一转,他落在了墙角另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上。杜文秀走过去,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
这里头装的是假烟。买假酒的时候,那老板为了跟他套近乎,顺带着半卖半送,十块钱就匀了他这么一大箱子。
酒是给领导喝的,烟自然也是。
军区里有几个老领导,烟瘾大得出了名,一天没两包“大炮”都顶不住。
他得想办法把这一箱子也处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