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去的,是比南方更远的地方,去宝岛那边。晓曼,你想想,咱们俩要是不走远点,能行吗?你男人周建军是干啥的,你忘了?他手底下可都是兵!咱们就在这大陆待着,不出三天就得被他给揪回去,到时候你我的下场能好?”
见何晓曼脸上露出犹豫和后怕,杜文秀又凑近了些:“我可都给咱们打听好了,宝岛那边有地方,山高皇帝远的,谁也不认识谁。房子我都看好了,就等……就等这最后一笔钱了。”
他的手不老实地滑到何晓曼的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我……我知道了。”何晓曼最终还是被说动了,“我会想办法的。”
“这才乖嘛。”
话音刚落,墙那边的姜晚秋就听到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是何晓曼一声压抑又难耐的抽气,像被人堵住了嘴。
然后就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动静,黏糊糊的,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不堪入耳。
姜晚秋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这俩人可真是……不嫌冷得慌!
大清早的,就在这又脏又臭的旱厕后面干这种勾当,也不怕冻掉一层皮。
她心里冷笑一声,还想找她的麻烦?还是先顾好自个儿吧!
姜晚秋本想现在就出去,把这对野鸳鸯逮个正着。
可转念一想,赵文昌刚走,自己一个人在家带着平安,要是真把这两人逼急了,狗急跳墙做出点什么事来,她一个女人家实在太吃亏。
贸然惹事,不保险。
想到这,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脚尖着地,没发出一丝声响。
她回到了家属院停在周建军家门口。
“咚、咚、咚!”
她抬手,用力敲响了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周建军穿着件白色的旧汗衫,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被吵醒,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悦。
“谁啊……是你?”看清是姜晚秋,他愣了一下,“赵家嫂子,这么大清早的,你有什么事?”
姜晚秋直接开门见山:“周大哥,你家晓曼,现在正跟杜文秀在公共厕所后面**。”
周建军脸上的惺忪睡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眉头皱的死紧。
“你带路。”他蹦出三个字,转身就回屋抓了件外套披上。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匆匆。
就在快要走到厕所的时候,一道身影慌慌张张地从厕所后面绕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整理着自己被弄得皱巴巴的棉袄领子。
正是何晓曼。
她一抬头,看见来势汹汹的周建军和跟在后面的姜晚秋,吓得脸都白了,脚下猛地一顿。
“你……你们俩要干啥?”她声音发虚,眼神躲闪。
周建军一言不发,黑着一张脸,绕过她就要往厕所后面走。
“哎!你站住!”何晓曼见状,魂都快吓飞了,一把冲上去死死拽住周建军的胳膊,尖叫道,“周建军!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