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昌此刻火气正上头,说话也没个遮拦:“还能怎么回事?那孙子嫌命长,着急投胎给我当儿子呢!”
“赵文昌!”姜晚秋怕赵文昌这么说话得罪人,急忙用力掐了他一把,“你胡说八道什么!”
可乐首长和副手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混不吝的德行,压根没理会他的浑话。
乐首长直接把一个白大褂医生拽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听着!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花多大代价,必须把人给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人要是没了,我拿你们是问!”
“是!是!首长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一定!”
首长下了命令,一群人自然是拼了老命的救,过了一夜,终于把人救了回来。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满脸疲惫,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被勒出红印的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乐首长急忙上去问到:“怎么样?人呢?!”
“首长,”医生缓了口气,“……抢回来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这话一出,走廊里所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乐首长听到这话,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总算缓和了些。
“好,好……好样的!”他拍了拍医生的肩膀,“你们都是好样的!”
周建国被护士们推了出来,转进了旁边一间单人病房。
他躺在白色的病**,脸上还戴着氧气面罩,脸色青灰,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乐首长一挥手,示意副手和医生护士们都先出去,只留下了赵文昌和姜晚秋。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氧气瓶里“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乐首长搬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他看着**那个毫无生气的下属,心里的火气早就被后怕和心疼取代了。他搓了搓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建国啊,”他开口,“你……你这是图啥呀?有什么想不开的,跟组织说,跟我说嘛!天大的事儿,还能比命大?”
周建国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他转动眼珠,看了看乐首长,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赵文昌,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有啥过不去的坎儿?”乐首长见他有反应,赶紧身体前倾,循循善诱,“她走了,就走了!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部队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为了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对得起谁?!”
“……不是的,首长……”周建国听到这话,有些艰涩的开口道,“我是对不起组织……组织交给我的任务,我没完成……我搞砸了……”
“我不是个好丈夫,留不住自己的媳妇,让她跟人跑了,全军区的人都看我笑话……”
“我……我连个男人都不算了……我算个什么东西啊!”
乐首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赵文昌也皱紧了眉头,他大概明白了周建国为什么要寻短见,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崩溃的男人。
一旁的姜晚秋在这时却突然道:“谁说你不算男人,你都没有想过解决办法怎么就能放弃?”
见周建军看向了自己,姜晚秋接着道“你的病,我有办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