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站起身,对着那老头的脸,抡起拳头就结结实实地揍了上去!
赵文昌这一拳头,是铆足了劲儿打的。
那老头子“哎哟”一声都没喊出来,整个人就跟个破麻袋似的往后仰倒,直接摔在了地上,两道鲜红的鼻血,顺着他满是褶子的脸就淌了下来。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电影里枪炮声再响,也盖不过这真人格斗的刺激。
“咋回事儿啊?”
“打起来了!快看,是赵营长!”
前排的人看不清楚,干脆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后望。
后排的人则一窝蜂地围了上来,瞬间就把这块地方堵得水泄不通。原本就热闹的场院,一下子炸开了锅。
赵文昌一拳下去,见那老东西还想挣扎,黑着脸,跨步上前就要再补上一脚。
“哎,文昌!别冲动!”
“赵营长,有话好好说,可别打了!”
旁边几个相熟的男人眼疾手快,七手八脚地冲上来,死死抱住了赵文昌的胳膊和腰,硬是把他往后拖。
“都他妈给我滚开!”他低吼着,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那不是……群工处王干事的岳父吗?”
“老张头?他咋惹上赵营长了?”
话音未落,一个机灵的小伙子已经拨开人群,撒丫子就往家属院里跑:“我去叫人!”
没过两分钟,一个身材粗壮的老婆子就气势汹汹地挤了进来,一边挤还一边嚷嚷:“让让!都让让!怎么回事儿啊?谁打我们家老头子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正被几个男人扶起来的老伴儿,当即心疼得“哎哟”一声,扑了上去:“老头子!你这是咋了啊?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
那被称为老张头的老头子,捂着鼻子,看见自家老婆来了,胆气也壮了,哆哆嗦嗦地指着姜晚秋,含糊不清地告状:“是……是她!她冤枉我……”
老婆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瞧见了被赵文昌护在身后的姜晚秋。
听周围人三言两语把事情一说,搞明白是姜晚秋指认自家男人耍流氓,老婆子的脸立马涨的通红。她觉得丢人,狠狠剜了自家老头子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个老不羞的东西”。
可这股羞愤很快就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眯眯眼恶狠狠地瞪向姜晚秋,嗓门提得老高:
“我说你个小狐狸精!你喊什么喊?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这黑灯瞎火的,场院里这么多人,我们家老头子怎么不摸别人,就偏偏摸你?肯定是你自个儿不检点,穿得妖里妖气的,勾搭人!”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