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霞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被顾飞雁按在墙上的姜晚夏。
“姜晚夏!你这个黑心烂肝的贱人!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她冲过来的势头太猛,顾飞雁下意识地松手侧身躲开。
钱晓霞的手指狠狠地揪住了姜晚夏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
“啊——!”姜晚夏头皮一阵剧痛,惨叫出声。
她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在钱晓霞的撕扯中,立刻回过神来,伸出指甲就朝着钱晓霞的脸上抓去。
“你个死老太婆!疯狗!放开我!”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祸害!你把我儿子害成那样,我要你偿命!”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成一团,在这间狭小的监禁室里,你抓我的脸,我踹你的肚子,嘴里还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对方。
没有章法,没有仪态,只有最原始的恨意和暴力。
顾飞雁只是冷冷地退到一旁,没有丝毫要上前劝架的意思。
闻声赶来的两个小战士看到这架势都懵了,连忙看向顾飞雁:“顾参谋,这……这怎么办啊?”
顾飞雁冷声道:“不用管,让她们打。”
战士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守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里面的战况愈演愈烈。
很快,姜晚夏就被打得嘴角见了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钱晓霞的脸上也被抓出了几道血痕,状若疯魔。
“呸”的一声,姜晚夏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却越发狠戾怨毒:“那都是王建军的报应!他活该!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心太软,没有砸烂他的脑袋,以绝后患!我不但要他死,我还要杀了你这个老不死的!”
“我现在就先杀了你这个贱人!”钱晓霞气疯了,随手抄起了监禁室的板凳就砸了过去。
……
政治部大楼下。
姜晚秋和赵文昌刚刚同主任谈完话,从里面走出来。
政治部主任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语气里满是感慨:“赵营长,姜晚秋同志,这次的事情请你们放心,组织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正说着,姜晚秋的脚步忽然一顿,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不远处一间屋子。那屋子门口围了两个战士,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脸上满是焦急和为难,屋里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凄厉的尖叫和咒骂声。
“主任,那是什么地方?”姜晚秋问道。
主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解释道:“哦,那是临时用的监禁室,姜晚夏就关在那儿。”
监禁室?
姜晚秋的心里莫名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看向赵文昌,男人也正好看向她。
姜晚秋抿了抿唇,对主任说道:“主任,我有些不放心,想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