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柯真的停了。两手撑在衣柜门上,让她自己动。
小曼扭着屁股在他身上磨。
向左、向右、向下坐深、再向前带出来一点。
她的节奏越来越急,呼吸声从喘气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
眉头拧着,嘴唇咬着下唇又松开,腮帮子上有泪痕和汗痕混在一起的潮湿光泽。
“要……要去了……”
她的扭动在最后几秒变得极度急促且混乱,臀部的轨迹不再是规则的圆圈而是一种痉挛式的、本能的前后摆动。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腰弓起来、大腿内侧夹死、脚趾在地面上蜷曲——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剧烈颤抖了几秒。
她的穴口在高潮中把他粗硕的东西箍到了极限。
他在变声期前的嗓子里闷哼了一声,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在她痉挛的最高峰开始猛烈地抽送。
不再是让她自己来了,是他在她高潮还没退掉的敏感状态下,用那根大得不讲理的鸡巴强行迭加刺激。
“不——太快了——刚去完——啊啊啊——”
“再去一次。”
十三岁的体能和恢复力,加上老道的经验。
他在她没有从第一波高潮中恢复过来的间隙里又操了将近十分钟。
十分钟内小曼的身体又经历了至少两次明显的痉挛——每一次她都哭着说不行了,每一次她的穴口都在说谎,咬得比上一次更紧,甚至发出清脆的“啾”声,淫水顺着大腿根喷溅出来。
最后他射了。借着她高潮的余韵,重重地顶在最深处射在了里面。
抽出来的时候,那根紫红的龟头依旧肿胀。
小曼的腿已经撑不住了。
她沿着衣柜门慢慢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JK裙摆散在地板上,黑色尾巴从裙底伸出来拖在身后。
大量的精液混杂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过了过膝袜的袜口,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条暗色的痕迹。
我看着屏幕,眼睛因为长时间没有眨动而干涩发酸。
画面里的小曼瘫坐在地板上,靠着衣柜门,胸口急剧起伏。
张柯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块毛巾,随手扔在她满是白浊的腿上,然后转身走出了摄像头的视野。
今天才周二。
我出差的这五天里,还有三天半。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会怎么做?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脑神经。
周三,也许他们会去厨房。
在他那瘦弱却精力旺盛的驱使下,她会被按在大理石流理台上,身上可能穿着女仆装,或者就是平时做饭系的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
他会一边吃着刚切好的水果,一边用那根粗大得可怖的阴茎从后面顶撞她,听她极力压抑却又在空旷厨房里回荡的呻吟。
周四,可能会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不,也许是地毯上。
她可能会换上那套郝丽贝尔的衣服,全身被他涂满那种甜腻的油脂。
他会命令她像猫一样爬行,然后粗暴地骑上去,让那根紫红的龟头完全没入,在油脂和汗水的混合中,把我的客厅弄得污浊不堪。
周五呢?
在我快要回来的前一天,他们会不会变本加厉?
也许他会让她躺在我们的床上,那张我每天睡觉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