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迈开脚步。
眼见苏陌还是坚持要去,张执事一下就怒了。
“那不过是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杂役而已!犯得着吗?”
苏陌脚步顿住。
他低着头,似在喃喃自语:“那你说,他犯得着吗?”
“什么?”
张执事听不明白苏陌在嘟囔些什么。
“裴千霍小心翼翼活了这么多年,犯得着因为一个不相干的老头,连性命都不顾了吗?”
“你说说,他犯得着吗?”
苏陌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张执事总算是听懂了。
但他也沉默了。
在他看来。
都犯不着。
也都不值得。
所以,他不理解。
也无法理解。
等他回过神时。
苏陌决然的背影,已经远去。
……
“喝!”
吕永春与几位同门,正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
单燕婉坐在一边。
她没那么好的兴致。
吕永春此刻喜形于色,她却只觉得莫名烦躁。
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没心没肺?
都什么时候了,这酒还能喝得下去?
吕永春还笑嘻嘻过来给她递酒,单燕婉拍飞那酒杯,朝他怒目而视:“还喝?人都没来,你倒先得意起来了?”
不久前,吕永春被裴千霍的挑衅行为激怒,一怒之下,把裴千霍给杀了。
杀了之后,他便提议,让裴千霍曝尸林间。
还说苏陌看到了,一定会主动找上门。
到时候,只要苏陌动手。
他们便可出于防卫目的,将其围而杀之。
当时单燕婉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
可现在苏陌却迟迟不来。
她都怀疑,苏陌根本就没上套。
毕竟,那老家伙精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