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那男弟子竟还是个五旬老者。
她觉得都有些侮辱人了。
“花怜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五旬老头都搞不定,还要劳我出马。”
司音长老的语气有些生硬。
越想越气。
“不让我接触男弟子的人是她,现在让我去蛊惑男弟子的人也是她。”
“我那位师姐,可真是不顾别人死活的任性啊。”
司音长老对此颇为不满。
需要她的时候,就知道找人来提要求。
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
人不让碰,汤都不给喝。
着实过分!
当然。
其他人纵然对掌门心怀不满,也都只敢在心里说说。
只有司音长老敢这么公然地挖苦掌门。
毕竟她跟花怜星曾经同在一起修行,关系匪浅。
一些垃圾话,花怜星也懒得跟这个师妹计较。
但司音长老敢这么说。
不代表别人也能这么说。
像钟曼曼就一直沉默低头,不予置评。
掌门她哪敢评啊?
她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清晰的。
眼见司音长老并不想执行掌门的指令。
钟曼曼心念急转,连忙说道。
“那老头可非同一般,他是纪青瑶的道侣。”
“宗门里没人能从纪青瑶手中抢走她的道侣。”
“当然司音长老除外,晚辈知道司音长老不是不能,只是不愿。”
“懒得跟小辈争长短输赢罢了。”
为了完成掌门交代的任务,她也是拼了!
司音长老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激我?”
钟曼曼把头压得更低:“不敢,弟子说的都是实话。”
司音长老不置可否。
“行了,看在你还算机灵的份上,我就去瞧一眼。”
“看看那老头,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那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