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安的眼眸亮了又亮,她期待这一天真的很久了。
与此同时,苏家书房。
苏光槐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柟缓缓走进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压迫感。
再看苏柟的表情,他露出几分厌恶。
就因为苏柟那张脸,跟她去世的妈妈实在太像了,当初苏老爷子极力要求他娶苏柟的妈妈,才会酿成后面的祸事。
所以,他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自己的这个女儿。
“我知道你得了病的时候,没想过这么严重。”苏光槐缓缓开口,“还能治好吗?”
比起往日里的肃冷,他此时倒是多了一些父亲的和蔼。
但苏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哪里是关心自己的女儿,明明是盼着她早点咽气。
“不知道。”
苏柟冷冷三个字。
“医生怎么说?”
“医生会关照病患的情绪,不会说得这么直接。”苏柟情不自己地反驳回去,不意外的看到苏光槐沉下的脸色。
“我只是问你……”
苏光槐忽然提高了几分分贝,但一抬头,就对上了苏柟明亮的眸子。
他忽然就把后面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只留下沉沉的一声叹息。
“算了,坐吧。”
苏光槐转移了话题,“我会让律师好好处理你和陆寒声的事。”
苏柟不言语。
“如果有必要,就先把财产……”
“我会处理。”苏柟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把自己的东西放在苏家。
与其那样,还不如全部捐了。
苏光槐眉头拧得很紧,他盯了苏柟很久,才终于叹了口气,“等你和陆寒声离婚,就把公司的股份交给逸年,到时候,我也会给他在公司安排一份职务。”
“还有其他,你想干什么,就告诉我。”
苏光槐这会儿才流露出几分无奈。
“人到了这个时候,总会有些事情……做不到,会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