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眉眼冷沉下来,“我不清楚,我毕竟不是她的家人,她也不会对我说太多。”
同样身为一个父亲,他不知道为什么苏光槐不能亲口问苏柟,还需要从他这个外人口中转述。
他再看苏光槐,摇了摇头。
“苏董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去问她。”
“有时候,父女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一句,问得苏光槐怔住。
他握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
直到目送着金律师和齐琰离开,他也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
门外,宋玉梅及时端着茶,走到了苏光槐面前。
面面相觑。
苏光槐满目的冷漠。
宋玉梅抿紧唇角,委屈道,“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光槐,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总要为了两个孩子好好的……”
“怎么,是我给你们的还不够多?”苏光槐怒斥一句,“从你进这个门,我亏待过你生的孩子吗?”
他满目的怒火,如烈焰般燃烧着,久久不灭。
宋玉梅知道他是真的气急了。
一下子跪在了他面前。
“是我错了!”
“我不该……”
“光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保证不会再做那种蠢事了。”宋玉梅一边求着,一边说,“就算把遇迟赶出家门,也没关系。”
她双手不停地搓着。
“光槐,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她说着,轻轻地靠近了苏光槐。
不知道那瞬间,苏光槐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发狠。
却还是没有推开她。
“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沉沉说了这么一句。
宋玉梅立刻知趣道,“好,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她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我会让管家再找几个佣人来,负责你的饮食起居,所有的人都由你亲自来选,或者让逸年来选。”
她这么说,是想把自己的关系彻底摘清。
“还有,我会给安安找一个国外的学校,尽快送她过去,但这种事也急不来,总要一些时间的,她这几年一直都在我身边,我也不想突然把她送走……这样,可以吗?”
她几句话,既让苏光槐出了气,又是认错让步。
如她所料,苏光槐摆了摆手。
宋玉梅连忙道,“好……”
她这边上了楼,苏光槐原本阖上的眸子缓缓睁开,一片沉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