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
“师傅有事耽误了,但已经在路上了。”齐琰低声对我说,“不过我看今天情况不太好。”
他指的,应该是这些董事们会施压。
毕竟最近苏家事情很多,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如果说当时苏光槐在那份协议上签字。
把茂名大厦拿回来,或许能堵住这些董事们的贪心。
可现在,他们明摆着是要欺负上门。
看到苏光槐卧病在床,一个个更加底气十足。
“苏董啊,我们这些年一直信任你,在公司投了这么多钱,从来没说过什么!”
“你那个儿子,把公司搅得天翻地覆,我们也认了。”
“但他现在跑了,留下了那么多债!公司再怎么家大业大,也抵不住这么……”
他们一人一句地说着。
说得苏光槐脸色灰暗一片。
他躺在病**,比过去都要虚弱。
本来不想说话,但一抬头,看到了跟齐琰一起走进来的苏柟。
一下子,苏光槐暗下去的眸子重新有了神采。
他轻咳了一声。
“我这次生病,太突然了,有很多事情来不及交代,不过我已经跟律师交代了我的遗嘱,你们可以放心,苏氏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不会……让它没落!”
他说着,胸口因为情绪起伏,再一次猛烈的咳嗽起来。
苏柟听着,眼眸微微上扬。
她可没听说过,有遗嘱的事情。
就算有,他也会把公司的股份和遗产都留给宋玉梅和苏遇迟。
她早就已经不抱希望了。
眼下,苏光槐就那么看着她,抬手,“苏柟,你过来。”
苏柟动作很慢,坐着轮椅,一点点往前。
那些董事们知道她手腕的厉害。
一个个对视了一眼,不敢再多话。
但还是有人说,“就是苏小姐没个孩子,以后啊,苏家……”
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