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深低沉地喊了一声。
可眼里没有几分敬意,有的只是身上淡淡散发出来的凌厉之气。
他和那些苏氏集团的董事不一样,他来不是为了探病。
而是为了给苏柟撑腰的。
看着她因为苏家的事情忙来忙去,他看着不忍心。
苏光槐也察觉到了季淮深来意深重。
他撑着病床坐了起来。
再看向苏柟的时候,缓缓道,“上次见你,还是苏柟结婚之前。”
结婚之前?
苏柟脑海里嗡了一声。
她怎么不知道季淮深在她结婚前回来过?
瞧着她眼里那抹诧异,季淮深目色又深了一瞬,他抬手,将苏柟的手紧紧握住。
没有一丝缝隙。
“我后悔了,我收回那个时候的话。”
苏光槐脸上泛着些疲惫的笑。
“我倒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们……”
他话没说完,护士进来扎针。
苏柟没机会再问。
而苏光槐再次平静下来,看向季淮深,又看向苏柟。
“季总也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已经不做主了。”苏光槐眼神掠过一丝混沌,“能不能,让我跟我的女儿单独聊几句?”
他第一次这样称呼苏柟。
苏柟微微凝眉,本来不愿意,但想到苏逸年,还是松开了季淮深的手。
“我就在门口。”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季淮深轻声一句,“一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说着,迈开长腿出去。
而外面,齐琰还没走。
四目相对,季淮深微微挑眉。
“我接她就行了。”
他并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虽然苏烟安一直栽赃苏柟和齐琰有什么,但季淮深是不信的。
不过男人很懂男人。
他看得出来,齐琰的眼神不单纯。
齐琰站在那儿,还是不动。
“我也有公事要跟苏小姐聊。”
季淮深蹙眉,“听说金律师那边案子很多,齐律师看起来,倒显得不忙?”
他的意思是,齐琰未免花了太多时间和心思在苏柟这里。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