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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末日他也不放手（第2页）

苏柟一路往前走，季淮深就在后面跟着，齐琰在一楼等着，看到她们出来，也跟了上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在医院的另一栋大楼前停下，茫然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个人，“我……我迷路了。”

她挤出一丝苦涩的笑。

刚才眼底蔓延的情绪和那抹湿润的厚重感，也终于被风吹散。

季淮深第一时间看出她的不对。

他按住了齐琰的胳膊。

“今天太晚了，你们要聊公事，明天吧。”

他说完，对齐琰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迈步往前，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柟身上。

“带你去吃好吃的。”

齐琰看着季淮深的表情，点点头。

“我先去师傅那儿，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他说完，让开了路。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候，最懂苏柟的人可能就是季淮深了。

看着他们并肩离开。

齐琰的手机响起，他接起来，听到对方说完，“知道了。”

他再看向苏光槐病房的方向，目色渐渐沉了下去。

……

车内。

季淮深打了两通电话。

预定了最好的位置。

但苏柟魂不守舍似的，一直看着窗外，她的眼皮一直不停地跳。

“累就躺一会儿，现在这个时间有点堵车。”

苏柟偏过头看着他。

“你不忙吗？”

季淮深瞧着她裹在厚重外套下，略显单薄的样子，摇摇头，“刚才齐律师也问了一样的问题，大概季氏的几位副总和总监工作都很卖力，我就有了清闲吧，也是……”

他话没说完，再看过去，苏柟又一次睡着了。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他再叫她，她已经不回应了。

那瞬间，季淮深的心仿佛空了一块。

刚才齐琰的话忽地在他耳畔回想。

“她会被这个病掏空。”

“病症越来越严重，你还能一直在她身边，容忍她的一切吗？”

“又或者，她能忍着自己变化的同时，还让你看到她逐渐走向尽头的过程吗？”

对他们来说，都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