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季淮深能办的出来的。
苏柟换了身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刚拉开门,门外就多了一道欣长身影。
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一通电话。
季淮深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松木香味掺杂着烟卷气,还有几分酒精的味道。
环绕在他身上的,还有一种淡淡的火气。
他转侧过身,盯着苏柟的脸,“这么晚了,去哪儿?”
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但依稀可以听出一丝掌控感。
“有事。”
苏柟回了他两个字。
要不是今天苏逸年回了苏家,她也不用一个人开车过去。
而去往地下车库的路,只有这一条。
季淮深拧眉看着她,“苏柟。”
他抬手,挡着她的去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那么一直盯着苏柟的脸。
苏柟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柟轻轻推了他的胳膊,“没事的话,就让让,我赶时间。”
“为什么你都不问一句?”
他整个人颓然开口,眉头锁紧,凝着她的背影。
他故意透出消息。
等了她三天,可她一句都不问,对她来说,他就那么可有可无吗?
他要订婚了。
要结婚了,可她都完全不在乎。
只要她一通电话,不,只要一个信息,他就立刻放下一切,但她……始终没有那么做。
季淮深心里郁结。
如果不是他急了跑回来,可能现在,他们又会被迫错过。
又或许,从来都没人迫使他们离开,只是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迈出过那一步。
他越是急切,苏柟的反应就越是平静。
“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