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臀部也开始挺动肉棒拼命往她口中塞着,顶入到喉咙口,龟头紧紧贴上口腔内壁的深处,顶得程晚喉咙口一阵泛酸,想呕出来。
她双手拍打着他的腹部,小腿,试图将头向后仰,退出些许距离。
但扣着她脑袋的手臂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青筋鼓起,不让她逃脱开。
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扑簌簌得滚落,眼眶泛红,“不…不…要,太深了……”
她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处发出,但是段译早就干红了眼,哪还能听进去她的话,只是一味地挺动下身,将肉棒在她口中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沾满口水的湿漉漉的肉棒从口腔中稍稍退出些之后,又被他挺动下身快速塞入,龟头直直撞向喉咙口。
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额头上也落下一滴滴汗珠,忽然他小腹一紧感受到很强烈的射精欲望,而且他也根本来不及从她口中退出,于是就这样将肉棒死死抵在喉咙口射了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出喷射而出,程晚的口中被瞬间填满,感受到他在自己口中射了出来的时候,她完全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紧扣着她的脑袋射完精后,程晚被呛到,“咳咳”了两声之后,已经有一些腥气的液体被她无意识地吞入腹中。
段译将射完精的性器从她口中退出,随机立马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垫到她下巴处着急开口:“快吐出来。”
程晚这才回过神,慌慌张张地将口中白浊的精液吐出。
段译见她吐干净了,将纸巾包裹好扔进垃圾桶内,给她递了瓶水:“快漱漱口。”
程晚死死攥着瓶身,将塑料瓶掐出印记:“段译!你真的太过分了!”
小兔子骂人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但这是真的惹她生气了,她的眼尾泛红,眼泪不要钱似的滚落:“都怪你,干嘛射我嘴里,脏死了。”
段译刚才也是上头了,谁让她口的太爽了一时没控制住,就在她口中射了出来,于是将跪在地上的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好了,是我不对,别哭了,谁让你口的太爽了,一下没忍住。”
“你还说!”
“行行行,不说了,还要再漱漱口吗?”
程晚点点头,又用矿泉水漱了好几遍口,嘴里那股腥气的味道还在,一想到自己还咽了一些她就想哭。
“别哭了,我这有薄荷糖,给你吃。”
程晚抬起头想手去拿,但是段译只是自顾自的剥了一颗扔进嘴里。
“还有吗?”
段译眼中浮现点点笑意,笑得狡黠,程晚突然感觉不太对。
果然下一秒,段译将人搂紧,唇瓣紧贴着她的,将口中那颗薄荷糖用舌尖抵着送入她的口中,退开时还不忘在她唇角轻啄了两下。
“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