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就是这么宠。
黄伟伟虽然傻了点,但他心地善良,从不说谎,这是黄家村里的共识。
他说不是,那肯定不是。
村长出来打圆场,“既然不是,那就撤了吧,问山啊,你再仔细想想,以前还有啥仇家吗?”
朱家不是本村人,来了也没几年,村长肯定不觉着是自己村民有问题,那就是朱家在外面惹得麻烦。
朱问山苦着脸,以前也确实有几家,但是总不能跑几天的路程专门来他家偷东西吧?
眼看爹想走,朱岩急了,“爹,那只鸡!”
现在家里干净得只剩承重墙了,晚饭都还没着落,能捞回一点是一点。
村长问,“啥鸡?”
黄伟伟替他回答,“朱岩让我妹帮忙养的鸡,用我家的粮,下蛋再给他送过去。”
你听听,这是正经人能干出点事儿吗?
老实朴素一辈子的黄家村民看朱岩的眼神都变了,粮食是农家人的**,用人家的粮食养你家的鸡,这不纯纯欺负人吗?
朱岩脸都憋红了,“这是她自愿的。”
黄清欢点头,“确实,所以蛋给了,鸡我吃了,当利息。”
“吃了?!”朱母的嗓子都变音了,“那是我家的老母鸡,一天能下两个大鸡蛋的老母鸡,你说吃就吃了?!”
朱岩跟着嚷嚷,“吃了就得赔!”
“闭嘴吧你!还不够丢人吗?”朱问山恶狠狠地开口,一巴掌拍自家儿子头上,今天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谁不知道黄清欢家里有个傻儿子还有个病秧子,他家刚到村子,是黄安华接济了他们,现在朱岩眼看着有出息了,半路退婚已经是他家不厚道,跟人抢只鸡算怎么回事。
跟村长打了招呼,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岩一手捂头一手捂屁股,委屈巴巴,刚想离开,被黄秋棠扯了一下。
“岩哥哥,她哪来这么大的野猪啊?清欢也就是闹脾气,都是村里的人,不能成亲也是朋友啊。”
这几年收成不错,但是肉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也就逢年过节买一两条尝尝味。
这么大一只猪,能吃多久啊。
黄秋棠偷偷咽口口水,去年村里猎户家打过一头,她被分了一小块,可香了。
黄清欢一直对朱岩言听计从,现在不过就是使小性子,朱岩说两句好话,勾勾手,她不得屁颠屁颠送过来?
朱岩被她一点,秒懂。
瞬间站直身子,人模狗样地往前走,“清欢啊,你给我道个歉,今天的事儿我就没发生过,你还是我的好妹妹。”
一只脚刚踏进门,杀猪刀飞过来,紧贴着朱岩的鞋面深**在地上,就剩下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