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福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提醒,“沈戮,别以为你当了将军了就厉害了,我还是你大伯。”
沈戮眼睛看着黄清欢,解释,“不亲,我爹是独子。”
沈永福气得跳脚,“你放你娘的屁!老子是你亲大伯!”
“你爹当初要跟家里断亲,你有样学样,还敢把宗祠都给清了!”
“你就不怕遭报应!我看你百年以后怎么给列祖列宗交代!”
黄清欢眯眼,“你是说,你们祖上十八贷都跟你一样爱管闲事,欠收拾?”
沈永福骂不过她,这死丫头嘴巴毒的很,力气还大。
干脆就当没听见,只逮着沈戮开炮。
“你爹娘没了,我当大伯的给你说个亲是天经地义!”
“人赵家有什么不好?还是堂堂州牧,赵小姐也是花容月貌,知书达理。”
“你以为你还是当初俊美无涛的沈家世子?你都不照照镜子的吗?”
“听听外面都怎么说你,能吓到小儿止啼!”
茅松气得手都在哆嗦,“这老匹夫。”
但到底是将军的亲人,没有命令他不敢擅自动手。
沈永福把今天受到的屈辱尽数发泄在沈戮身上,但是他忘了,沈戮已经不是当年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天煞孤星。
沈戮有肝胆相照的生死兄弟。
也有刚才把他骂的不敢张嘴的黄清欢。
鞭子横空而出,缠住沈永福的脖子,越拉越紧,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
沈永福用手拽着鞭子,脸憋得通红,面目狰狞地看着黄清欢,嘴里发出不自然的“嗬嗬”声。
黄清欢眼神冰冷,“我真是给你脸了。”
沈戮的手搭上她的手背,面色平静,好像刚才被骂的不是他一样。
“清欢,别为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虽然他已经逮着爹娘的排位从沈家宗祠中搬了出来,但是在外人看了他们依旧是一家人。
沈永福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若是让他出去对清欢说三道四就麻烦了。
反正那些脏话他已经听过不止一次。
也不在乎多一次。
赵颖儿却不同意,皱着鼻子,“沈将军你怕什么,就他对郡君这么无礼,打死都不冤。”
至于骂不骂你,谁管呢。
反正得先让清欢解气。
鞭子骤然松下,沈永福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看黄清欢的眼神满是惊恐。
她是真敢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