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爹娘都帮不了你什么忙,但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在京城被欺负。”
“彪子他们我也说了,想走的可以拿钱走人,但是没有一个愿意离开的。”
“所以就一起来了。”黄伟伟笑着说,“你放心,妹妹,咱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个朱岩要是真敢来找你,哥哥我第一个把他打出去。”
在黄家人眼里,京城里的贵人都是高不可攀的。
他们不知道朱岩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们不敢赌。
尤其是徐氏,当时激动地就要来京城。
“娘说,她已经失去女儿一次了,绝不能再失去第二次,就算是得罪什么贵人,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奶奶也是这个意思,爹——你知道,爹如今在家里不怎么说话,但是他是第一个收拾好包裹的。”
黄伟伟有些疑惑,“可能娘说错话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哪有第一次第二次。”
黄清欢听得心里又酸又甜。
只不过是朱岩一句狠话,就能让这些人远离故土,寻她而来。
他们可能不懂科举,不懂权贵,但是他们觉着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黄清欢眨眨眼,不让眼泪掉出来,笑自己也变得这么矫情了。
“行,来就来了,本来我也是想让你们搬来的。”
“朱岩那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对付他。”
黄伟伟信任地点点头,“我就知道妹妹是最棒的!”
但是吃饭的时候,出了事儿。
何秀觉着那几个人到底是内务府留下来的,就没安排什么重活,大部分都分到了各院里,做个清闲的跑腿。
几个年纪稍涨一些的,就安排在前院伺候,
毕竟京城不比范阳城,要是家里来个贵客什么的,还得靠内务府出身的壮门面。
黄伟伟还想自己下厨,被黄清欢拦住了,劝他说,“虽然你做的最好吃,但还是休息休息吧,交给底下人就行了。”
她让哥哥来,不是让他当厨子的。
黄伟伟听话地坐了回去。
只要妹妹吃得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午时,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坐在一起吃饭,小黑还是习惯性蹲坐在椅子上。
猝不及防被人拽了下去,跌倒在地上,直接摔蒙了。